段修:“……”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守衛來通傳,武伯侯的世子來訪。
言菀:“......”
剛還想到他,說來就來了。
看了看段修,段修也在看她,隨后他移開目光,吩咐守衛將人帶進來。
待那守衛邁出院子,言菀道:“我避一避罷。”
“你是爹的女兒,不用避著任何人。”他的女兒,即使是私生子,他也要讓她正大光明的走在陽光下。
“我怕為方夫人帶來麻煩。”武伯侯姓方,言菀頓了一下又補充:“也怕你的名聲受損,我暫且避一下。”正要往旁邊的廂房走。
“在自己家,你誰也不用避。”段修拉住她的袖子,動作一大,拂掉了放棋子的甕。
地上撒了不少棋子。
旁邊侍候的丫頭趕緊上前撿,言菀也蹲下幫忙,將把棋子放回甕里。
武伯侯的世子已經進來了,瞥見院內的一幕,以為段修在下棋,聽說他來了才讓人將棋子收起來:“打擾段大人雅興了。”
段修與他客氣了兩句,請他落座。
他道謝后上前,目光微抬,便瞧見了言菀,只覺得面熟,再看段修:“聽聞段大人找回了失散的女兒,這位便是令嬡罷。”
段修點點頭,然后道:“菀菀,你去泡壺茶上來。”
言菀應了一聲,暗暗打量武伯候世子,五官勉強算端正,個頭也不高。
略微有些胖。
雖然比不得段修英俊,但人家就是搶了他的女人。
朝對方屈膝福身后,才退下。
“禮數周全,一看便是大家閨秀,令夫人也一并回來了?”方世子客套的說。
段修嗯了一聲:“她身子不好,膽子又小,不宜見客。”
方世子笑笑。
本來以為這段修好南風,所以才不娶妻,原來是有女人,還有女兒。
只是流落在外了。
此人位高權重,身邊不乏美人環繞,卻能為不知道所蹤的女子守身,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這邊婢女泡好茶水。
言菀不太愿意跟著過去,她真怕方世子看多了她的臉,聯系到蘇蔓蓉。推說自己身子忽然不舒服,讓婢女過去伺候。
她進客房歇息。
不多時段修來了,問她身子哪里不爽利,要叫大夫來看。
“不用瞧大夫,沒什么大礙,我歇一會兒就好了。”言菀從凳子上站起來,往床榻的位置走。
言菀的行為在段修看來是趕人。
在她動手掀被子的時候,退了出去,喚婢女過來伺候。
被段修會客廳的武伯候世子,此時想起來言菀為何面熟了,像他的夫人。
武伯候世子不知道蘇蔓蓉和段修的過往,心里詫異極了,段修回來后,他還主動提了此事。
“怪不得看段大人的女兒還有另外一種眼熟,眉眼很像內人。”
段修自認為對蘇蔓蓉早已冷心冷情,忽然聽人提及,情緒還是有幾分波動。
喜怒不形于色。
他立即收斂心神:“沒見過世子內人是何模樣,段某女兒的眉眼像她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