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垂眸看女孩兒的神態,連瞇眼睛都是如出一撤,那個女人倒是會生孩子,除了性別不同,當真哪哪都相仿。
“菀菀,我這腰疼的不行了。”
言菀不太相信言致遠會推段修,他只是個地方官,而段修卻是內閣重臣,他有那個膽子與段修起爭執嗎?
再說,徐氏又不是給他帶綠帽子,他生氣也是氣徐氏騙他給旁人養孩子這事。
和段修一點關系都不沾的事兒,拿段修出氣做什么?
但段修連說腰疼,言菀只能放棄去追言致遠。她讓與她一塊兒來的阿童去追,她有話要和言致遠說,阿童領了吩咐出去。
段修這邊也遞眼色給侍從,意在拖住阿童。
心想日后找機會,將言致遠往遠了調,這輩子不能和他女兒再見上面才好。
言菀扶段修回房。
要幫他看腰,他說:“只疼那一下子,這會兒忽然又不疼了。”女孩兒是大夫,看一遭揭穿他沒扭到腰,他不露餡了么?
耽擱了時間,言菀此時再想去找人,還上哪里找?
只期盼著阿童能將言致遠帶到高勝頤的宅子。
阿童不像阿興,有武功,他只是個普通的小廝。
被段修的侍從在暗中用石子打傷了腿,行動不便,看著言致遠在眼前消失。
只得回去向言菀說明情況。
言菀倒也沒怪他,幫他看了腿,沒什么大礙,但走路會受影響,便給放了兩天假養傷。
她則去找了徐氏。
靠近院子門口,聽到徐氏屋子里傳來哭聲,心想可能因為不被言致遠原諒,遭拋棄了才會如此,不知道如何安慰。
悄悄退了出去。
囑咐府里的婢子,好生伺候。
然后才回高府。
阿禪和屏兒在門口焦急的等著她,看到她的身影,迎上前:“少夫人,老爺找到了嗎?徐姨娘她......”
“我爹不認我了,姨娘也在難過,往后我回不去以前的家了。”
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鬧成這個樣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回房后連晚膳都沒有用。
文慧和馮氏聽了言菀的情況,幸災樂禍的。如今事情捅出去了,以后的一個月,段修的風流韻事,不會少聽。
而軍中后起之秀的正妻,是段修與妾室私通生的奸生子。
看國公府的小姐,還會不會與之往來。
等了幾天,也沒聽到任何關于言菀與段府的流言蜚語。
原先在府里議論此事的丫頭婆子,也被悄悄換了。
馮氏的于嬤嬤便在其中,老太太讓人拔了她的舌頭,將她驅逐出府了。
世家名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文慧和馮氏為了逞一己私利,不顧后果,她得顧著,這種丑聞,從他們府邸,萬不能傳出去。
段修做事就更利索了,言菀走后,他便把府里聽到徐氏養母身份的婢子全發賣了出去,換了一幾個新的進來。
高勝頤的人他動不了,警告威脅了一番,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