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勸徐氏去段府住,段府人際關系簡單。
段老太太還有兩個兒子,她不會一直留在京都,指不定什么時候便會回曹阜了。
而段修平日公務繁忙,宅子里只有徐氏,多自由?
換作她是徐氏,她會選擇去段府。
言致遠那般寵徐氏,他肯定接受不了被徐氏欺騙的,秘密東窗事發,言府容不下她的。
......
次日段修聽說徐氏大晚上把言菀叫過來陪她,直接讓人押走關了起來。
這可把徐氏嚇壞了,好一陣痛哭求饒均無人理會,心里盼望著宅子里的護衛去找言菀救她,萬不會想到,高勝頤走前已經算準了段修會從徐氏這邊讓言菀名正言順回段府。
所以他留了話,等段修來找徐氏后,若言語威脅他們的性命及家人安全,他們便照著他的話行事。
那些護衛本就得罪不起段修,自然是他說什么便是什么。
徐氏被關了兩天才放出來。
人受了刺激,十分憔悴。
對于段修,怕極了,答應依照他的指示說話。
段修這才滿意:“算你識抬舉,否則不僅僅是關兩天。段某會將你投進牢里,所有刑拘給你用上一遍,你這花容月貌的,破相也怪可惜的。”
若是一開始,段修便這樣說,徐氏保不齊以為他看上她了,這會子只剩懼意。
龜縮著不吭聲。
段修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
......
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明媚,微風和煦,輕輕吹落院內迎春花的花瓣兒。
言菀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做針線活。
阿禪跑進來,咧著嘴角興奮的說:“少夫人,好消息啊,少夫人。”
“你撿著銀子了啊。”
阿禪依舊笑:“是宣國公府的事兒,聽說周家洗清了嫌疑,三姑娘和七姑娘在外面的呢,主母正接待。”
言菀昨日還去了國公府,周嫣看到她臉拉得老長,說不上幾句話就攆她走,她因為這兒,如今還在氣頭上呢。
不想見,專心做手里的針線活。
阿禪對于言菀的反應很不解:“夫人,您不是一直記掛著三姑娘家的事兒嗎,如今怎地又不在意了。”
“以前想高攀唄,如今不想高攀了。”
阿禪:“.......”
這時候外頭傳來周嫣的笑聲:“菀菀,還生我的氣啊。”
言菀抬頭,周霜已經跑到她跟前了,恩人恩人的叫著,懷里還抱著她的鴨子。
言菀對周霜笑笑,不搭理周嫣。
周嫣沒想到言菀也會耍小性子,在她印象里,言菀年紀小,心思卻很成熟縝密,當著下人的面,周嫣給她賠不是:“昨兒我不該那般對你的,菀菀,別生我的氣。”
其實她也是為了她好啊。
她爹被扣在宮中多日,他們家人每天都處在水深火熱中,說不準哪時便會被投入天牢,斬立決了。
與言菀來往,不是害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