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意的,悄悄去了后院,準備把這邊的情況告訴老太太。
段修話一出口便后悔了,他方才的質問,不僅過分,且沒有立場。
清了清嗓子,違心的夸人:“那言致遠待你不薄,回頭我會抽空去見他,當面感謝他對你的教導。”
“去湖州?那姨娘不慘了?”
徐氏在言府仗著言致遠的寵愛作威作福,言致遠要是知道徐氏讓他變相給人養孩子,不捏死她才怪。
段修哪里會去管徐氏死活,他查到了徐氏以往的所為,沒有計較她的行為過失已經算仁義了。
沉思后道:“可讓她搬到這邊來住,如此一來,爹好讓你名正言順的留在段府。”
言菀一下子就知道段修的用意了。
利用徐氏與她的關系,可以讓她的身份光明正大起來:“那也得姨娘愿意才行啊。”
別看徐氏不著調,但她是很注重名節的人,讓她來段府,不就是告訴旁人,她跟著言致遠之前,還給別人生了個孩子?
段修也不會管徐氏愿不愿意,他同意即可:“我會去說通你那養母,這你倒不用操心。”
言菀心道,說通,還是威脅呢?
聯想到徐氏驚嚇過度的脈象,不會因為他罷?
下人拿了一件深色的披風過來。
看大小是段修的,她渾身發冷,也不推脫,裹著保暖。
言菀不拒絕段修給的東西,這點取悅了他,臉上又有了會心的笑意。
......
段修平時里大多是這個時間回府。
廚房提前備著飯菜等他回來便能用上,因言菀來,又加了兩個菜,還上兩盤精致的甜點。
稍稍遲了些時間,等飯菜擺上桌子天已經黑透了。
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里。
在男人發話后,拿起筷子,不快不慢的吃。
她口味有些重,而段府的飯菜味道清淡,不是很合她的口味。
吃了一小碗飯摸上了點心。
段修原本沒什么胃口,看她嘴巴不停地動,多吃了一碗飯。
“菀菀,爹給你改個名字如何?”
言菀:“……”
一下子就自稱爹了……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認她啊。
兩輩子都叫這個名兒,忽然換了,肯定不習慣。
方才稱呼言致遠爹他不高興,不同意改名字,心里估計又不舒服了。
“隨便,反正只是個代號。”
“蓋亦不盡雅醇,而其大旨要於使人畏慎。你是嘉字輩兒,段嘉醇你看如何?雅正醇厚。”
“你怎么不給我起叫段正淳呢?”
“不錯,這名字好!男孩兒叫著不錯,但你是女孩兒,過于大氣了。”
言菀:“……”
憋了半天,“我不想叫這個名兒,要秀氣一些的,可以去書房了嗎?”
她吃飽了。
天也黑了,她是偷偷出來的,被老太太他們發現,她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