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風心道,有能讓你瞧見嗎?
有也不能說有啊:“天峽關沒有。”
言菀:“......”她為何多此一問啊。
聽他的解釋,好像她查崗似的。
言菀在閻風這里打聽不到有效消息,準備去段修那兒。
閻風卻攔住她,問她的香包能不能多給他幾個:“我和我娘夏季容易挨蚊子咬,之前你送的香包我帶著后,便沒被叮咬過,我想求一個送我娘。”
“那香包里頭的藥材不是驅蚊的。你眼睛中過蠱,雖然去除了,但那種蠱中了一回很容易又沾上,前面那個藥材失去了效用,我才給你換了一個。”他還像多要,以為她的藥是大風刮來的嗎?
閻風心頭暖暖的。
可惜女孩兒忘了以前的事,也嫁人了。
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謝。
言菀讓他不用客氣,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言菀走了。
依照打聽到的段府位置,到了段府的門口。
段府離國公府并不遠。
東西巷的盡頭。
這邊住的都是達官顯貴,宅子門楣十分高大。
言菀站在段府門口,護衛不讓她進去,她拿出蘇蔓蓉的信,護衛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地上。
她氣的不輕:“你們給我等著,早晚讓你們跪下來喊我主子。”
“臭小子再不走老子劈了你。”
護衛拔出手里的兵器逼近,言菀嚇的撒腿就跑。不久后又回來,找了一處隱秘的位置,等段修出現,太陽偏西了也沒見人。
心想,怪不得蘇蔓蓉不想來了。
她這般耐性,都有些煩躁了。
何況一向養尊處優的蘇蔓蓉。
天色漸漸發暗,言菀才看到一頂深色轎攆停在段府門口,從轎子里下來的人,皎如玉樹,氣度不凡。正是段修。
她趕緊跑過去:“段大人請留步,我是言菀,我們之前見過的。”
本來不想認人家,如今主動送上門,難免被人臆測她的居心。
早知道在銅縣,她就認啊。
段修聽出是言菀的聲音,他預料到她會來,甚至準備明兒在家里等她,不曾想她今日便來了。
穿了一身男裝,身影單薄,走近了看更像他。
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有高興,也有不可置信,怎么能這么像啊,一般的父女,沒有他們這般相似的。
這幾日他將她徹頭徹尾的查了一遍。
雖養在妾室名下,但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卻和嫡出的姑娘并無區別,還時常幫那個養父破案子。
琴棋書畫樣樣在行。
尤其棋藝,分外出眾。
唯獨婚事,那言家,虧待了女孩兒。
誰的兒子不好,偏偏是高啟的兒子,從一個紈绔子弟,搖身變成了少年英雄,那小子心機,甩了高啟不知多少。
肯定不是好人。
他對其印象自動低了三分。
自己的女兒,若是讓他養,他定要尋一個家世清白,又有本事的少年英才。
而不是滿腹算計的庶子。
越想,他就越恨蘇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