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抿嘴笑,滑頭還不是跟他主子學的?
阿興之前打仗做到先鋒,趕明兒高勝頤走,讓他帶著阿興一起,再掙個軍功,這樣一來屏兒嫁過去,能有個略略得體的身份。
用晚膳時高勝頤才從書房出來。
言菀尋了機會,問他時屬下中有沒有沒娶親的,她想讓阿禪看看。
屏兒比阿禪小,已經有人惦記。
而阿禪嫁人的年紀到了,她一直留在身邊,未免太自私。
“倒是不少,但能瞧上你那婢子的,應該沒有。”
言菀不服氣:“我婢子怎么了?秀秀氣氣的,又機靈,還很會過日子。”
“太精了。屏兒那個丫頭不錯,傻不愣登的好控制。”
言菀:“......”
變著法子罵她兩個丫頭,她掄起枕頭朝男人砸了過去。
高勝頤身形一閃,避開。
言菀沒打到人,更氣了,在屋子里追著他打,鬧了一通才作罷。
高勝頤在家多待了一天,走的時候言菀去送行,他騎著馬一步三回頭消失在她的視野中,看不見人了,她也才依依不舍的回府。
在門口被將軍府的婢女攔下。
是那個給她夾雞腿的婢女,問她弄壞的泥人,什么時候還給他們公子,他們公子這兩日便要回天峽關,走前想帶走那泥人。
“我正準備明日送回去呢。”真夠心急的啊。
因為怕顏色退,她又上了一層樹脂漆,昨兒才晾好,這就上門來要了。將裝了蜘蛛俠的盒子交給那婢女。
對方拿出蜘蛛俠左右看了一遍,沒看到公子說的記號,抬眼看了看言菀:“公子說著泥人的腳底有個風字。”
言菀:“.......”有嗎?
她沒注意看那個壞了的蜘蛛俠腳底有字啊。
“那你放下,我重新弄。”
“算了,公子說您若忘了,也不為難您,您有沒有話帶給我們公子?”
言菀:“......”她能給他帶什么話?
想了想,說:“祝他一路順風。還有,你等等啊。”言菀回屋拿了一個香包交給那婢子:“這個送他,帶著可驅蟲。對了。你們家公子不是和金姑娘議親的嗎?現在走,不訂婚?”
“沒成呢,夫人說那金姑娘太過爭強好勝,怕娶進門,又是一個大少夫人,親事便不議了。”
言菀:“……”這么直接的嗎?
兩人又說了幾句,婢子才走。
高勝頤走后,言菀一下子覺得院里空空蕩蕩的,屋子也變的十分寬敞。
本來還有鴨子可以逗弄,如今連鴨子也不在。
晚上睡覺,仰面,雙手枕頭怎么也睡不著,干脆起來點了兩根蠟燭,靠床上翻看醫書。
外面傳來輕輕地叩門聲,未及開口問,徐氏出聲:“菀菀,還沒睡啊。”
言菀道:“沒呢,姨娘有事么?”
以往高勝頤不在的時候,徐氏找自己都是直接推門進,推不開便使勁拍,今兒竟這般溫柔,也不是今兒,游湖回來后,徐氏待她越發客氣了。
前日晚徐氏來府里,她本以為對方要跟她撕扯一番,哪曉得說想回來住。
高勝頤一走,她住不了兩天也要與徐氏一道會湖州的。
便同意了。
“娘的確有事跟你說。”
言菀下床開門,迎徐氏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