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阿蠻受了重傷。那小子是我的手下最出色的侍從,忠心耿耿的跟了我幾年,我對他的事情,自然要上心的,出去那么久,是問下屬知不知道傷阿蠻的人的來路,背景......”
男人一大段看似滴水不漏的回答,加上桃花眼中那誠懇的目光,打消了言菀對他的懷疑。
打斷他:“行了,你同我說那么一大通廢話,我還能替他報仇不成?他人現今如何了?”
高勝頤:“......”
忙說:“小命還在,就是昏迷著。”
“回頭抽空我便去看看他。”
高勝頤:“.....”
后面花叢里躲著的阿興叫阿蠻自戳兩刀。
阿蠻:“.......”
言菀上了馬車拿醫術出來翻。
高勝頤之前搜羅來一箱子醫書。
有四分之一是能入她的眼,上面記載的常見病用藥,和她家祖輩傳下來的醫術出入不大。對頑疾,也有相當獨到的見解。
撰書的人,是個有真本事的。
這次出門,本來是阿興趕的馬車。
但高勝頤后面扯謊把阿興扯去阿蠻那兒了,返程只能由他來做車夫。
言菀看了會書,挑開簾子:“你說阿興去阿蠻那兒了,他怎么走的?”
馬車在這兒,那小子用兩條腿,很快會被他們趕上的罷?
高勝頤回眸一笑,幸好這問題他能立刻回答上來:“離此三里地有驛站,那邊備著馬呢。”
言菀恍然,距此三里地的確有坐驛站,這家伙沒說謊。
她又回到車內坐著。
看了會兒書,倚在靠枕上發呆,好一會兒又掀開簾子:“我今兒見到姨娘了,走了也沒同她打招呼,她回去肯定要罵我,晚些時候,你能不能代我給她送些禮品?”
不管那女子如何待她,養她長大是真,她理應孝順。
高勝頤嘴上答應,神色卻是陰鷙。那俗氣的女人當眾打罵女孩兒還想收禮物?
他不出手捏死她已經是恩賜了。
......
這邊段修擄了徐氏,一番盤問后,知曉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胸口涌起的悲憤,久久難以平靜。
本來有九成把握女孩兒是他的孩兒,此時他已有十足的信心。
徐氏說完話,癱軟在地,她守的秘密暴露了,不久后女孩兒估計就要被搶走了。
她根本不想同此人透露女孩兒的身世。
實在是他們太像了。
而她也經不住男人軟硬兼施的審問。
都是蘇蔓蓉那個騙子。明明說自己被男人始亂終棄,無力撫養孩兒的,如今孩兒長大了,跑來要認回去。
這個男人,也要認回去。
徐氏想到這兒。
忽然想起自己無意中聽到蘇蔓蓉的侍女稱呼其為世子夫人。
而這個男人,卻說自己姓段,當朝首輔。
即使她是內宅女子,但因言致遠的緣故,對朝官職位,勛貴世家,有所了解。
首輔和世子,不是一樣的。
二人通奸生的孩子嗎?
可若是通奸生的,兩人為何會先后索要女孩兒。
不怕被人知道?
徐氏本就有些搞不清狀況,如今腦子更亂了。
段修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看徐氏也沒用了,讓人把她扔到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