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男人繼續道:“菀菀,你說人死了,真的會到陰界么?會不會重新投胎?我娘她肯定投不了胎,她身份不高,又被劉氏視為眼中釘,死后劉氏做過法事,讓她永不超生。
菀菀,你說我娘能逃得過劉氏下的咒么?”
高勝頤說到這兒,竟然走不動路了,表現出特別傷心的樣子。
言菀看了心疼。
像之前安慰周嫣那樣抱著他安慰。
而下巴壓在她肩膀上的高勝頤,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兩口在恩愛。
言菀想了想說:“怎么可能呢?
我覺得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比方說我,我記得我小時候經常生病,請了好多大夫也瞧不出問題。
我奶奶便到廟里我求了一塊雙生石回來,說里頭的大師算我是雙命格,身體里還有兩個魂兒打架搶身體,得用那雙生石壓住一個。我爹娘說我奶奶老糊涂呢,不過我奶奶堅信是真的。
石頭上了供奉后,我居然真的不生病了。你說稀不稀奇?”
她出事的那天早上,上香的時候時候石頭忽然裂了。
她預感就不太好。
但她只認為是沒休息好累的,沒當回事兒。
誰曉得出了手術室被人追著捅。
她從未與人結過怨,死都沒想到得罪了誰才有此一遭。
高勝頤思量言菀的話。
按她的意思,這世上還有一個她?
“我為何未曾聽聞你家供奉過雙生石?”
言菀:“......”
推開男人,他毫無方才傷心的模樣,滿眼探究。
這家伙是不是套她的話啊?
這男人聰明的很,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利用她的同情心,給她下套的。
有沒有良心?她待他這般真誠。
高勝頤同她耍心眼子,她也會耍:“我不這么說,怎么安慰你?哼!”
甩袖子走了。
高勝頤秘密差那么點沒套出來,卻已經把人得罪了,屁顛的追上去求原諒。
言菀不搭理他。
用膳時也是低著頭。
高勝頤卻并不后悔如此,至少他堪破了一些關于她的事。
回頭去一趟護國寺,問問師父對雙命格,雙生石有何了解。
.....
因鴨子被周霜帶走,言菀一時看不到,總念叨,怕小姑娘玩膩了,把鴨子扔一邊不管。
阿禪出主意,說她若不放心,可以讓三公子派人去國公府把鴨子偷回來。
言菀:“......”
“你這主意一聽就是餿的,送出去的東西,哪能在偷回來?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大不了我到了湖州,多寫幾封信問問。”
高勝頤用了晚膳后離府,言菀睡了一覺,床邊還是空的。
不會連夜走了罷?
怎么也不跟她道別?
該死的臭男人,走了別回來了!
正罵著,男人推門進來了,一身的冷星。
高勝頤從慧法大師那里得到了一個說法。
雙命格,顧名思義,即雙重命運。她又說有兩個魂兒,便是一個魂兒一個命運。
眼前這女子,許是世上另一個她的替死鬼。
且先前聽她說到自己的爹娘,語氣中含著留戀不舍,她和父母的關系,肯定非同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