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風的毒也是你解的?”
言菀老實的點頭。
龍澹對于她的回答,既在意料中,又在意料外,她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竟有如此本事,殺了怪可惜的,不殺她又是大周的人。
眼眸微瞇:“你師從何人?不說實話孤有一萬種法子對付你。”
言菀苦不堪言,這人明明趁著高勝頤不在才敢來欺負她。
且她在自己家,警惕性不高,否則他輕易制不住她,委屈的癟嘴,眼淚在眼眶里一直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龍澹煩躁極了:“不許哭,丑死了。”
別的女子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這黃毛丫頭跟個小孩子一樣。
“嗚嗚......你就會欺負一個弱女子,有本事找我夫君啊,卑鄙,無恥小.....人。”在男人駭人的目光中,言菀捂住了嘴。
男人正要再問言菀師父出處,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龍澹進來時,把院里的丫頭,門口的守衛全弄暈了。
恰好馮氏今兒過來找言菀,進院子看到暈倒在地的守衛,失聲尖叫:“來人啊,來人啊!賊人闖進來了......”
言菀見來了幫手,心中得意:“你還不走?等家中護衛過來,你死定了。”
龍澹十分淡定:“是你死定了,大白天你屋里藏著個男人,傳出去,旁人會如何議論你?”
言菀:“......”
護院聽到呼叫,已經往這邊趕了。
這下換言菀著急了,掙脫開被他抓住的手腕:“你你,你躲床底下。”
“孤是皇子,身份尊貴,怎可趴地上?你只要說出你師父何許人,孤立刻便走。”
言菀急的要命,偏偏男人不疾不徐的,她連忙應下:“我說,我說還不行?你先躲起來,回頭你問什么,我全告訴你。”
男人這才有所動作,慢慢騰騰的抬步避到架子床旁邊的衣柜后面。
言菀看了想踹,又不敢。
瞧他躲和不躲并無區別,想拉著他鉆床底,這時候馮氏已經開始敲門了:“三妹,你在里面嗎?三妹?菀菀.....”
“我在的!你喊個屁啊。”言菀跺了跺腳,掏帕子擦干淚痕。
又跑到梳妝臺旁,拿起粉盒快速撲了些粉在鼻尖,掩飾哭過的紅鼻頭。
龍澹看她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由勾起嘴角。
言菀剛放下粉盒,馮氏已經推門進來了,看言菀站在梳妝臺前:“三妹,喊你這么長時間了,你怎么不給我開門?在屋里頭做什么呢?我看你院外的人都昏倒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兒。”
馮氏進屋左右張望,見床鋪有些凌亂,眼眸一閃。
想著是不是賊人進來輕薄了她,仔細看言菀,眼睛有些紅,明顯哭過。
思及此,心中分外激動,這小賤人打一回來便壓她一頭。
若私藏了男人,先不說那庶子作何反應,就說高家,也容不下她。
“賊肯定躲在這兒了,給我搜!”
護院得了命令正要闖進來。
言菀收住情緒呵斥:“我看誰敢進來!大白天的,我怎么沒看到賊?”
馮氏反駁道:“你院里的丫頭守衛全暈了,難道不是有賊?”
說著四處找。
言菀上前拉她:“二嫂,你做什么?你覺著我屋子闖進了賊,還是藏了賊?有你這樣的嗎?”
馮氏道:“三妹,你別不識好歹,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