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被她否定了,畢竟他還是慧法大師的徒弟。
信佛的人,心底應該是好的。
馮氏又是一噎。
言菀看著吃癟的馮氏,得意的挑挑眉梢,哼著小曲兒走了。
馮氏:“.........”
言菀回到偏院,寫了兩副藥方交給阿興,讓他去抓藥,另外又讓阿禪收拾細軟,準備去護國寺住兩日。
這時候徐氏過來了,她是來問言菀和周嫣的談話內容。
言菀道:“也沒什么啊,就說說首飾,衣裳,鞋子,平日里用的脂粉,還有說她家隔壁的小姐妹許了哪位公子,哪天又見識了什么新鮮玩意兒。再來便是問女兒什么時候回邊關,她要請女兒下館子之類。”
徐氏打量言菀,神色如常,并無不妥,這才放心。
瞥見阿禪站言菀床邊折衣裳,手邊還有個包袱:“這是做什么?女婿不是月底才回邊關?”
“哦,昨晚女兒做了個噩夢,想到寺里念兩天經,屆時您在家罷,夫君也在,您缺什么,找他提便是。”
徐氏不樂意:“讓我和女婿單獨住一個院子,像什么樣子?你念經在家不能念么?”
言菀想不到徐氏還會有這層顧忌:“寺里念經離佛祖近一些。且女兒只出門三兩天便回來了,天氣還有些冷,女兒不想帶著您來回折騰。免得你傷寒。”
言菀句句話都在關心徐氏,這讓她很是受用:“還是閨女貼心,養了你這么些年,總算熬出頭來了。”
徐氏的話,可謂是一語雙關。
一來指養育言菀不容易,二來嘆自己還沒享幾天女兒帶的福氣,便要被另一個女人來搶走了。
言菀聽出個大概。
畢竟她十分了解徐氏的心理。
其實徐氏完全多慮了。
依照國公府的勢力,國公夫人的妹妹想找失散的女兒,還不容易么?
那女子是不敢找,更不敢認。
如今托周嫣傳話想見她,無非也是想親口問問她這些年過的如何,出于內疚,可能會給些好處。
言菀自認為是見過世面的,高勝頤也從未缺過她什么,這種見不得光,施舍般的親情,她并不需要。
......
周嫣回府后隔了兩日,讓翠湖傳話,說次日到護國寺。
這邊高勝頤也說通了長輩,安排言菀過去,并讓阿興陪著她。
而徐氏也沒留在高府,言菀前腳走,她后腳便被高勝頤送到了府外的私宅,除了她自帶的一個丫頭婆子,宅子里還有五個婢女等著伺候她。
高勝頤臨走前給了她一筆銀子讓她花。
這可把徐氏高興壞了。
女兒小氣的不行,做什么都要自己要求,指著鼻子罵一頓,才不情不愿的去做。
不像女婿,二話不說,銀票就是厚厚的一疊。
往后這女婿就是她親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