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死的蘇蔓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女孩兒長大了,嫁個了如意郎君,她出現了。
自己已經躲著她了,她竟然追上來瞧。
會不會跑來跟她搶孩兒啊。
言菀心里也很亂,徐氏不會掩飾情緒,什么都放在臉上,實在太好猜了。
三姑娘的那個姨母,八成就是原身的生母。
看對方的反應,原身可能是那女子自己交給徐氏的,否則不可能會如此反應。
是不是也像周嫣這般遇到渣男了?
她是私生子嗎?
思及此,言菀用余光瞄徐氏,對方神色也是十分忐忑,估計怕自己亂想。
這女子再如何嬌柔作態,至少把原身養大了,比那生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對方的穿著,氣度,這么多年應該是養尊處優的。
暗暗嘆了口氣。
言菀回府后便進屋做繡活,徐氏坐不住來看了她兩遭,沒發現異樣,這才稍微定心。
晚上,徐氏破天荒的去廚房給她做了夜宵端過來:“菀菀,女婿沒回來,你早些歇息,晚上做繡工,容易熬壞眼睛。”
言菀嗯了一聲,放下繡棚,徐氏給她燉的燕窩,她并不愛喝這個,營養價值還不如吃肉來的實在。難得徐氏為自己下廚,拿勺子慢慢喝。
“菀菀,其實娘有件事,想要跟你說。”徐氏思來想去,決定和言菀說清楚她生母的事。
“姨娘有事直說便是。”
徐氏瞧著言菀平靜的樣子,又猶豫了,若同女孩兒說她不是自己生的,她還能對自己言聽計從嗎?
話都到嗓子眼兒了,被她咽下去。
轉眼說別的:“今兒國公府那女子,長得同你很像,把娘嚇了一跳。你之前說有一位夫人與你想象,你去她家里走時還送你禮物,是今兒那女子嗎?娘本來有個姐姐的,你長得像娘的姐姐。”
言菀想起來剛見徐氏時誆她的話。
那些話不過是她信口胡謅的,她長這么大,也沒聽徐氏說起大姨的事兒。
別說大姨,徐氏娘家的事兒,她從不提及。
老太太老太爺在世,派人去查過徐氏,后來經常對言致遠叨叨,說徐氏可能是罪臣之女,猜她是流放時逃出來又被人拐賣。
讓言致遠攆走她,以免惹禍上身。
但言致遠就喜歡徐氏那個調調兒,對老太太老太爺的話,充耳不聞。
反正進門了,想攆走可不那么容易。
言菀面對徐氏,笑了笑:“不是,這位夫人女兒也是第一次見。姨娘若想找大姨,待夫君回來,女兒同他提,讓夫君幫忙找找。”
徐氏自覺給給你挖了個坑。
她的確有個姐姐,可那姐姐早就故去了。
徐氏看著言菀喝完燕窩,又親自端了托盤走,臨出門前叮囑言菀好好歇息。
言菀只想笑,看徐氏的表現,生怕自己會不認她做娘了。
心里有這個計較也好,省的整天就知道對自己呼來喝去的。
高勝頤半夜才回來,一身的酒氣,身上還有一股女人的脂粉香。
言菀醒了,從床上爬起來提他耳朵:“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啊?身上一股子香粉味兒。”
男人順著她的力道起來,嘴里喊疼:“沒鬼混啊,今兒見了閻師兄,在一起喝了兩杯,勾欄院里看看歌舞,沒做別的。”
言菀:“......”連閻風都去那種地方,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