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頤點點頭。
言菀:“......”
高勝頤拉著她到了一處樓閣,樓下中央搭了一處戲臺,不少富家子弟在此聽戲。
言菀跟著男人到二樓雅間,朝內可聽戲,朝外可閱覽整個園子的風光。
各處都是黃色的梅花,遠遠看去,確是一派好景。
這時外面有兩人抬了一只大箱子進來,言菀回轉目光:“這是什么呀?”
“送你的。”
言菀打開一看,各種首飾,整整一大箱子,比之前送她的名貴精致,興奮試戴,過了還一會兒抬頭:“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送我這么多東西。”
她先前的那些首飾被徐氏搶了,高勝頤回來后,徐氏不敢明目張膽的戴。
私下里拿了一些,剩下都送回她屋里了,還交待她,說高勝頤問起來,自己拿走的便是她送的,讓她哭笑不得。
不得不佩服,徐氏真是個人才!
太會審時度勢了,知道誰她惹不起。
高勝頤道:“今天是你生辰啊。”
言菀愣住了,她都忘了,今天是原身的生辰。
徐氏也未曾提及,沒想到高勝頤卻記得,她神色的復雜的說:“如果我說今日不是我生辰呢?”她和原身都是正月里生的,但原身是初三,她是元宵節。
高勝頤瞳孔微縮,之前便懷疑女孩兒身份。如今,她算不算親口承認?面色卻如常,笑道:“不是你生辰?那你生辰是何時?”
婚書上的生辰八字,他記得很清楚。
這是錯不了的,除非她不是她了。
言菀話到嘴里悶了一遭,又咽下了:“同你開玩笑的,是我生辰。”見高勝頤依舊看她,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心虛,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原身,會不會就不喜歡她了?
她好像只是個代替品。
忽視男人的目光,拿下手腕上剛戴上的金鐲子,坐到凳子上聽戲。
高勝頤看她忽然變了臉,明明很中意的禮物,也不要了。尋思著自己沒說錯話啊。
莫名其妙便不高興了,貌似身上還流露出一種道不清的哀愁。
想到手下說,女人來了月事,情緒不穩,會無理取鬧,他還不信,現在有些后悔今日帶她出來。
晌午桌子上全是她愛吃的菜,她也只動了幾筷子。
他忍不住問:“菀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今天我不想住外面,戲聽完了,風景也賞了,回府罷。”
“這邊晚上有放花燈,猜燈謎的,我以為你會喜歡。”女孩兒不都愛這些?難不成她真是個老太婆投的胎么?
左看右看也不像。
主要是眼神過于單純,不像一個有閱歷的人。
“不是元宵節,也有放花燈的啊?”
高勝頤頷首:“猜中燈謎,還有豐厚的獎勵。”
言菀好一陣猶豫:“那我看看吧。”
其實說她是替身,也不算是,高勝頤只和小時候的原身見過,長大后又沒有接觸。
即便他是以身相許,但喜歡,應該是對她一個人的。
畢竟他倆才是朝夕相對的啊。
如此一想,心里也沒那么別勁了。
又到放首飾的箱子跟前,翻開箱蓋子,拿了之前看中的鐲子帶上,還插了支小花鈿金簪在頭上。
回到桌子上端起碗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