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也不廢話:“娘住此多時,如今女婿回來了,想著也該走了,只是大過年的路上怕不安全,便來和女婿商議讓他遣人送娘回去。”
徐氏以前沒有正眼看過高勝頤,因為名聲太差了,回府來家里坐,也是吊兒郎當的,除了一副好皮囊,沒其他優點。
那時候她自覺沒指望了,連帶閨女也不想搭理。
如今見他人才風流,又有本事,笑容滿面的對他。
言菀認為徐氏這個時候要求走,恐怕沒那么簡單。
且讓高勝頤遣人送她,回去言致遠見了她的排場,定然不敢敷衍怠慢。
沈氏離生還有一段時間,徐氏跑回去別在把人氣傷了胎。
急忙說:“天寒地凍,姨娘等春暖花開再回也不遲啊。”
高勝頤沉思后則道:“小婿過幾日要回京復命,屆時順路可送姨娘去湖州。”
徐氏想到京都見識,以前雖然住的近,但極少有機會前往,如今可以跟著女兒女婿一道,她很樂意。
就讓沈云淺那個賤人在多逍遙些日子罷:“屆時去你家住幾日,我想看看閨女在你府上吃住如何。”
言菀料到徐氏聽了高勝頤的話會有此想法。
徐氏去高府也好,她和婆婆與妯娌都弄不到一塊兒去。
徐氏得理不饒人,又有高勝頤撐腰,到時候高家人但凡給她點氣受,徐氏估計便會沖上去跟人撕扯。
正好給婆婆她們添添堵。
高勝頤應承了:“便隨姨娘了。”
徐氏心意達成,眉眼開笑。
拉著言菀說話沒有要走的意思,高勝頤便尋了借口出去。
徐氏等門關上,跑到門后透過門縫朝外望,高勝頤出了院子,守衛便也跟著走了。
徐氏回來悄悄問言菀有沒有與高勝頤同房,還問了什么姿勢。
言菀聽不下去了。
幾次岔開話題,徐氏總能給她掰正。
最后她掏出一本書:“先前你出嫁,也沒人教你,估計你這會兒對那種事也是一知半解,自己看看,學學,保管女婿離不開你。”
言菀:“.......”
高勝頤給她看避火圖便罷了,這徐氏居然也要她看,從哪兒找來的啊?
面對徐氏的盛情,言菀不知道如何拒絕才好,將書塞到枕頭底下:“回頭我再看。”
徐氏又說起屏兒和阿禪。
“那兩個丫頭長得都不錯,又是你的陪嫁,往后你可得看緊點兒,別被她們鉆了空子。”
言菀假笑著點頭。
反駁徐氏,她只會跟自己抬杠到贏為止。
“那個屏兒,我來的時候看到女婿身邊的一個隨從去了她屋子,要么你就把她許給那隨從。”
“隨從,誰啊?”
莫不是阿興?
能進屏兒屋的隨從,除了阿興她想不起會有誰。
這次高勝頤回來她沒看到阿興,府里也沒有,她以為他死在沙場上了。
“沒來得及問,看著頂多二十,相貌堂堂的,和屏兒倒也般配。”徐氏對人雖然刻薄了些,但有些時候說話,倒也能靠些譜。
她說樣貌相配,應該不假。
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言菀不能因為人進了屏兒屋子就讓娶,讓嫁的。
莫不準人家說正經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