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來只有四尺九的個頭,他難道沒發現她長到五尺一了嗎?
高勝頤后知后覺,好像是長高了些:“可你還是很矮啊,腿也短。”
言菀:“......”
一把掐住他胳膊下面的嫩肉扭動。
疼的男人嗷了一聲兒。
“滾!”
女人最難容忍別人說她胖,矮,腿短。
他竟一下子就說了兩個。
她的腿哪里短了?
她的身材比例她覺著很不錯啊。
男人嬉皮笑臉的,胳膊收在她腰上怎么也不松開。
“狗皮膏藥!”言菀罵了一句,只得到男人低沉的笑聲。
……
日上三竿。
徐氏已經來了主院兩趟,因為院外有人守著不讓她進,她站在門口說:“都快晌午了,這兩孩子該起來罷?小兄弟,你去看看呢?”
守衛眼皮也不抬一下。
徐氏想進去,抬步靠近月亮門,劍便會出鞘豎到她胸口,一來二去的她也怕。
準備回去攛掇阿禪和屏兒去院里打探情況。
兩人不在,一問才知道和管家出府采買了。
大年初一,鋪子開張了嗎?出門買什么?
而那個叫方春菲的,因為昨夜受驚過度嚇出了毛病,發了燒還沒緩過來。
她去廚房正瞧見方策在煎藥,因著府里有高勝頤的親衛,她想罵人又不敢大聲放肆,小聲說了方策兩句,回到自己屋里。
過了午時言菀醒了。
在床上一通扭,手碰到身旁的男人才睜開眼,正對上他漂亮的笑容,他說:“你真能睡,還打呼嚕。”
不過摟著女人自己睡覺睡眠也變好了,幾個月來這一覺最放松。
言菀不信,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打呼嚕的毛病?
男人掀開被子起來,穿上衣裳又給她拿了一套。
“今兒初一,離此處不遠有座香火鼎盛的小廟,帶你去敬香如何?我給你穿。”
言菀躲著他的手,聲稱自己來,被徐氏知道男人服侍她,指不定怎么罵:“年前我去過,現在腳疼,進廟里要步行好一段路,不去了。”
她問起一開始保護她的隨從情況。
她昨晚親眼看見倒了兩個,后面孫府的人又涌進來,她顧著逃命,之后被孫庸挾持,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有兩個中了毒還沒醒,還有兩個重傷,我已經讓人請大夫醫治了。”
那些隨從是他精挑細選的精銳,身手俱是一等一。
倒是他后面帶來的折損了數十人。
言菀想了想:“你那幾人尤其忠心,這段日子全憑他們護我周全。如今受傷了,我理應去探望,能嗎?”
高勝頤倒也干脆,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幾人被安置在松儀驛站。
言菀用了膳后,備了些能幫助恢復元氣的藥丸。
當初是為將軍夫人制的,沒用完,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場。
又提了兩籃子水果,到那給幾人試脈。
中毒的那兩個吸入的不多,阿蠻的解藥沒吃,兌了水喂兩人喝下后,只昏迷了幾個時辰便醒了。
另外重傷的也都是皮外傷,失血過多有些虛,昏睡著,傷口已經處理了。
還有一些傷患,都有專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