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天冷,大門口沒人,不然孫倩倩丟人丟到家。
阿禪和屏兒過來說,孫家的隨從找管家打聽府里這幾天太不太平。
“夫人,您說孫府的人忽然問這個是什么意思呢?奴婢總覺得意有所圖似的。”
言菀比較關心管家是如何回復的:“管家說什么?”
“管家說自己耳背,什么動靜也沒聽見。夫人,奴婢倒是察覺異常了,奴婢前三日前起夜看到有幾道黑影咻的從眼前晃過去,嚇得半宿沒睡著呢。”
“咻的幾道黑影?”
言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氣候,天上平日連個鳥兒都少見。
難不成高府還不止派了一個人來殺她?
沒成功所以才讓孫倩倩來府里探虛實的嗎?
可惡!
不過來也是白來,她住在殺手的目標中心什么也沒聽到,何況旁人。
……
孫倩倩走后不久,徐氏便來了,質問她是不是和孫姑娘發生了爭執。
孫倩倩在徐氏看來,尊貴至極,不是她們這種身份的人能得罪起的,徐氏游說言菀去道歉。
言菀嗤之以鼻:“那女子讓女兒自請下堂,她要嫁給夫君,難道我還不能生氣?”
徐氏驚愕后,一甩帕子惱道:“豈有此理!還有此等事兒!
欺負咱們家沒人嗎?
老娘這便去孫府討個說法,讓他們家街坊四鄰的評評理,這家人干的這叫什么事兒。”
言菀抽了抽嘴角。
徐氏雖說經常坑她,磋磨她,但旁人欺負她,徐氏卻是不同意的。
今兒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西北比帝都冷,徐氏受不住凍,近來連用膳都在屋里,出門恐怕也只入個廁。
孫倩倩又是過晌來的,徐氏在屋里睡覺,不知道家中有人到訪。
否則今兒孫倩倩還要被徐氏罵一頓才能走。
她笑說:“大過年的,上人家鬧什么呀?外頭天寒地凍,手都伸不出,還是在屋子烤火罷。”
徐氏攏了攏帶白色毛邊的袖子:“確實冷,趕明兒女婿再出息點,你給他吹吹枕頭風,讓他自請往南方調任,娘跟著你們還能享享福兒。”
言菀:“……”
……
孫倩倩負氣回了孫府,故意隱瞞言菀有將軍府信物之事。
添油加醋的對孫庸說:“那女子太囂張了,不要孫女的禮品,反而罵爺爺您是老雜毛,仗著主帥身份欺負人。等她夫君回來,定鏟平我們孫府。”
孫庸一聽,拳頭捶向桌子。
發出嘭的一聲響,震的外頭守著的人虎軀一震。
“混賬!無知婦人,如此狂妄。看我怎么收拾她!”
孫倩倩有意挑起孫庸的怒火,又開始規勸了:“爺爺,她畢竟是高大人的內人,您若教訓的過了,高大人回來您也不好交待罷?”
孫庸正在氣頭上,不屑:“交待?我用得著和那豎子交待?待我處置了那婦人,他回來怕是也敢怒不敢言!”
戎狄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那小子被圍困數月,人馬不知折損了多少。
即便有命回來,皇帝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屆時他自身難保,指不定如何求自己庇佑,那還顧得上一個女人?
孫倩倩放心了,她爺爺如此有信心應付高大人,那女子即便有后臺,也沒機會搬出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