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卡之間經常互通消息,待他到城外屯兵的營地打探打探。
“屬下先去弄清情況。”說完便走了。
言菀糾結,擔心高勝頤另有他意,而自己不聽勸,執意回信祿峰壞他大事。若真如此,她不成敗家娘門兒了么?
為難的說:“我明兒還走不?”
沒等到人應聲,抬頭身旁沒影子了。
獨留她原地懵圈。
......
阿蠻傍晚回來的,告之言菀,高勝頤并不在信祿峰。
“那他去哪兒了啊。”
阿蠻搖頭。
他不想告訴她,主子如今被圍在戎狄境內無法脫身。
而這封信還不知道多艱難才寄出來的。
讓她呆在此處,怕是想為她留個后路。
她對閻少主和將軍夫人都有過救命之恩。以閻少主的秉性,主子若真出事,他不會不管夫人的。
言菀再一次提了之前的話頭:“明兒我還走不走啊?方才阿禪來給我說,將軍夫人把謝禮都給我裝車了。”
阿蠻斂下眉梢,點點頭:“還是回信祿峰。”
主子若真的戰死沙場,他便殺了這女子陪葬。省的主子孤身一人黃泉寂寞。
言菀不知道阿蠻的心思,要是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閻府。
次日一早。
言菀便坐上了回程的馬車。
將軍夫人備了兩大馬車的謝禮,擔心路上遇到土匪,還遣了一隊人馬護送。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
阿禪看著滿載而歸的馬車,興奮道:“少夫人,您干脆開醫館得了,您這一出手,得來的診金普通人就算賺幾輩子也賺不到啊。”
“你以為醫館那么好開的啊,沒有官府下發的公文,私自開醫館是要殺頭的。”這也是她為什么會老實的待在高勝頤后宅的原因。
“您私自接活兒不行么?就像現在這樣。”
言菀翻白眼子:“你給我介紹生意啊。”
阿蠻:“.....”
車馬慢慢,三天的路程,走了四天才到。
時令已經進入初冬,言菀披上帶白色毛邊的淡粉色披風下馬車。
才走到壁影處。
一道艷麗的身影映入眼簾,眼眸因為驚訝大睜:“徐姨娘,您......”她怎么來的啊。
還找到府上了。
徐氏上前握住言菀的手,笑容熱情:“我閨女出落的越發俊俏了,瞧這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聽家里的仆人說,你出遠門了,我在這兒足足等了你十來天呢。去哪兒了要個把月啊,你這性子太野了,往后一定得改改啊。”
兩人牽著手一路往府內走。
言菀并不想提及天峽關的事兒,一來不好解釋自己會醫術的事兒,二來徐姨娘勢利眼,愛攀龍附鳳,若知道她救了將軍夫人,指不定要她去討什么好處,或者提無理要求,默默移開話題:“您一個人來的嗎?”
“還有一個老嬤嬤和一個婢子。高家那小子還說會讓你過好日子,讓你蝸居這么大點的地兒。等他回來我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言菀聽了不高興。
這處宅子是小了點,但家里裝飾擺設,都是上好的物件。院里的綠植常年蔥綠,環境很是清幽。
哪有她說的那般不堪?
不想一見面就同徐氏鬧矛盾,傻笑:“女兒覺著挺好的啊,大宅子還須請仆人打掃。多費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