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抹不開面子同林鳳姝一個內宅女子計較,不得已讓隨從回府找管家取金子。
言菀抱著茶壺等,直到王大人的管家將金子奉上,她才開始有動作。
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金元寶,她隨手拿起一錠金子迎著燭光觀看。
王大人失了錢財肉疼:“有甚好看的?還能有假?”
言菀尷尬的撓鼻尖,剛剛她確實有些失禮了,為了不讓人覺得她見錢眼開,懵懂的說:“難道你們請大夫,他拿了診金不在手里掂量一下看少不少么?”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啊。
王大人:“.....”
林鳳姝抬袖子抿嘴笑,這女子當真有趣兒,有時候看著有些傻。
有時候又賊精,尤其眼珠子轉起來的時候。
以前她和風兒撿回來的那女娃也這般逗趣。
孩兒八歲了還要跟著他們夫妻住,女娃看著才五六歲,卻自己睡一個屋,吃飯穿衣洗澡也不用婢子服侍。還時不時能念句好詩吹捧老爺是蓋世英雄,絕世美男。
老爺可喜歡了。
家中任何地方隨意她進出。
她見風兒總黏糊自己,給他起個外號叫娘寶,取笑他沒斷奶,長大也離不開娘,以后就算娶上媳婦估計還要和自己娘住。
如此三番后他竟不好意思了,主動要求分開。
言菀收了金子,分別喂王姑娘和王夫人喂藥,剛喝下去,王大人便質疑:“怎么還不醒?”
“我也沒說喝了解藥就會清醒啊,你等個一盞茶的時間又如何?”
王大人:“......”
言菀最后才救閻蕊的丫頭。
閻嶸不給銀子,也不讓林鳳姝掏:“那個死丫頭的婢子犯的事兒,等她醒了自己處理。”
言菀道:“阿禪,去閻姑娘院里取。”閻風的妹妹,她也不想給面子,誰讓對方著急看自己笑話呢?
阿禪領了吩咐,言菀叫住她,塞了包藥粉到她手里:“她院里的婆子丫頭不讓你進,你捂住口鼻朝她們揮灑,定能讓她們當場絕倒。”
眾人:“.....”
言菀說完,托著金子告辭回房。
出了院門被人叫住,回頭一看是位二十出頭,容貌莊麗的婦人和兩名隨身的侍婢。
婦人上前屈膝行禮:“見過神醫,方才神醫替人解毒,令奴家大開眼界。恕奴家唐突,想請神醫幫奴家瞧瞧身子。事成之后會付與王大人相同的診金。”
言菀看了看她,古代女子多是難以啟齒的婦科問題,或者是求子的,她見對方態度謙虛,言辭誠懇,點點頭:”先進屋里說話。”
關上門。
言菀替她把了脈,脈象并無不妥,男人如果沒問題,她不會生不出孩子。
又見她低頭,羞澀不言語。
嫁過人的女子,對孩子之事不會像這般扭捏。
推測是婦科問題,又有瞧她臉色,雖未著粉黛,但面色紅潤,應該只是普通的婦科炎癥,寫了副方子交給她:”抓了藥三碗水熬成一碗,然后倒進洗澡的浴桶里,每日泡上兩刻,三天后癥狀還在,過來找我。”
婦人收下藥方:“謝過神醫,奴家這便讓人送診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