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姝請言菀去宴席,她推諉不去。
便料想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神醫身份,本想對外說她是遠方親戚。但方才因為一時慌亂,沒注意閻蕊的措辭暴露了言菀,此時才想起來。
她只能改口稱貴客。
大家也自然猜到她便是神醫,一個個拿眼打量,俱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態。
不過這院里的確實有一股子草藥的味道。
王秀芝回頭瞄了閻蕊一眼。
因為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言菀身上,沒有在意王秀芝的的舉動。
但閻嶸卻看到了,不露聲色的讓身邊的親信去查王家今日的侍從此刻是否有缺漏。
王秀芝篤定那兩個痞子在言菀房里,這么多人,那兩個痞子奸污閻府的客人,一旦被捉到必死無疑。
此女佯裝鎮定的出來見人,怕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旦沒人查到此事,她離開天峽關,便能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要么為何不讓婢子上前,一定是怕貼身婢子看到她房里有男人,還是兩個。
這么想著,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正確。
言菀看她來真的,趕緊又關上門。
這門縫里可都是毒粉啊。
若不事先服用解藥,人走上前,衣擺拉風吹散毒粉,吸一口不得了,不昏死兩天那都是輕的。
畢竟是閻府請來的貴客,她剛才只是猜測對方與方才的那兩個賊有關,并不能確定,如果傷及無辜,她會內疚的,而且也不好向閻將軍交待。
可言菀的這一舉動,在外人看來十足有貓膩。
大家起了八卦心,低聲議論言菀房里是不是真有兩個賊。
城中不乏桃色傳聞,若是關于閻府,那絕對能夠人說一個月。看來往后這一個月,他們不會枯燥無聊了。
王秀芝見此更是激動,她不知道言菀的用意,一個箭步沖上前,徑直撞開了房門。
言菀的門栓還沒栓上,被撞了個后仰,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呦。”
而王秀芝還沒來得及高興,吸了口氣便昏過去了。
咚的一聲栽倒在地。
王夫人就走在王秀芝的后面,見女兒躺倒在地,趕緊上前幫扶,也昏過去了。
言菀沒爬起來便趕緊說:“這屋里我下了毒防賊,別進來。”
沒人信她,喘幾口氣的功夫,昏了一溜。
眾人駭然,又齊齊后退。
閻蕊驅使婆子上前查看,此時后退的人碰到那婆子,那婆子背著個人,本就重心不穩,身子后仰直接砸到閻蕊身上,壓到她的傷腿。
她痛叫一聲,昏死過去。
這邊言菀也是嚇的不輕,她從未給人下重毒,便是高勝清,她也只是小使手段戲弄他。喃喃道:“我讓你們別進來,你們非進來,這可怎么弄啊。我沒那么多解藥。”
攏共就兩顆,她剛才已經吃了一顆,另一個準備留給高勝頤的。
閻嶸護林鳳姝在身后,面對言菀:“死丫頭,你搞什么鬼?這些人怎么跨你門檻便躺下了?”
“剛不是說了?毒藥啊。我是女子,又沒有超群的武藝,平日身上便藏著毒粉防備,一個人睡覺自然更要周全,門窗上我全下了毒,吸了便會中毒昏厥。我事先已經讓他們別進來了,這位姑娘卻撞我的門,她自找的。”
閻嶸:“......”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