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這么治的吧。
她在閻蕊跟前來回走了兩圈,又做了兩個回旋踢的動作:“閻姑娘你看,我沒瘸呢,腿腳利索的很嘞,你瘸了。”
閻蕊:“……”
閻蕊氣的不輕,府里人都知道她的腿被閻風打斷了,她就不信這女子會不懂。
還當著下人的面說她是瘸子,故意給她難堪的嗎?
“你你你!等我好了,我要跟你單挑!哎呦。”
一使勁拉到傷,腿又痛起來。
言菀朝她吹了聲流氓哨:“我等著你挑我。”
閻蕊:“……”
“……”
言菀走了一段距離回眸看閻蕊:“她的腿固定的肯定不對。不會請了個庸醫來罷?阿嬋,你去問問這女子的腿怎么弄的啊?誰給治的?”
阿嬋應承下來,然后看了看言菀,猶豫了一下說:“夫人,您別嫌奴婢啰嗦,剛剛你噘嘴朝閻姑娘吹哨音,看著老不正經了。”
舉止輕浮,倒像傳聞中的三公子勾引良家女子時使的手段。
言菀:“……”
她吹個口哨就不正經了?
都是高勝頤那廝害得,整天不是對她拋媚眼就是吹口哨,可能潛移默化,學了他。
她從前可是很板正的!
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被那廝帶歪了。
阿嬋很快打聽到言菀交待的事兒:“夫人,你肯定猜不出閻姑娘的腿為何傷了。”
“哦?”
“是少主打的,院里的婢子婆子都知道,她們還說少主的人交待了,不讓她們在咱們跟前亂說。這件事您就當不知道罷,免得他人受罰。”
言菀不相信,怎么說閻蕊也是他的妹妹。
不過內宅女子的話大體上半真半假的,能信五成。
“那閻姑娘的腿,請的是哪里的大夫啊?”
“這個奴婢便不得而知了,總不能大街上抓來的游醫?”到底還是將軍府的小姐,即便不是親生的,也比普通世家的姑娘金貴。
言菀覺著像,大夫肯定不是好大夫,那女子的腿八成要瘸的。
等閻風回來,她親口問問他,若他承認是他打的,她也要走的。
自己妹妹都能下得了手傷害,哪天發神經賴她偷他家的天山雪蓮,她還有手嗎?
因林鳳姝大病初愈,閻嶸擺了宴席,邀請一眾世家來府里吃酒。
婆子奉了林鳳姝的命令來請她。
言菀原先是想去,后來一琢磨,覺得不太妥當。
畢竟她是閻風找來的,宴席上人多嘴雜,看到她,說不準會和閻蕊一樣看她和閻風。
還是別出現的好。
適逢今兒下午來了月事,正難受著,借口道:“我這會兒身子不爽利,就不去了。還請嬤嬤替我向夫人道個歉,辜負她一番美意了。”
那婆子看言菀臉色,的確不如平時紅潤:“少夫人不舒服,老奴遣人去請個大夫來給您瞧瞧罷?”
言菀一笑,擺手:“我自己就是大夫,我歇會兒就好了,不礙事的。”
三言兩語打發走嬤嬤,阿嬋道:“能和閻府有來往的,肯定非富即貴,少夫人不去有些可惜了,院里的丫頭,都出去伺候長見識了呢。”
“你想去可以去啊?我自己呆著也行。”
阿嬋想走,但院里此時無人讓言菀使喚。
言菀看出阿嬋的心思:“你去吧,我這會兒不需要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