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行公務,誰找我寒暄我也不理會。”他今天單陪著她。
這句話取悅了言菀,她笑了笑,揮退阿禪和屏兒,與高勝頤上了馬車。
路上找話本子看,一翻妝匣,里面除了鏡子和一些首飾,什么都沒有:“我放的書呢?”
“我扔了,整日看那些沒用的容易胡思亂想。”他聽到她說過好幾次夢話,他連估帶猜也沒弄懂意思,八成是那些話本子禍害的。
“你……”言菀作勢要拽他耳朵。
高勝頤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捏她掌心里的肉,而后一臉神秘兮兮的說:“我這兒有好看的。”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遞給言菀:“這個好看。”
昨晚他便想給她看,可她沾床就睡著了,他舍不得弄醒她,藏到現在。
此時四下無人,正適合兩人同時觀看。
“是嗎?”言菀瞅了眼封面,大寫的春宮秘戲圖幾個字映入眼簾,她直接給了他一耳巴子:“登徒子!”
男人身子一動,躲了過去:“大馬路上你別撒潑啊,這真的好看,我不騙你。”
言菀:“......”
“你個痞子,二流子!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這家伙!
大白天的給她看這種東西,肯定是昨晚那個吻,讓他以為他們可以更進一步了。
……
兩人在車內起了爭執,阿興駕馬車,斂聲屏息聽動靜,里面傳來言菀的驚呼以及捶打聲,他覺著他們公子現下是翻身做主了。
他就說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遲早要被他們公子狠狠收拾的。
直到男人被踹出馬車,拱了他一個踉蹌,差點兒導致馬車失控。
他:“......”
言菀不解氣,想沖出去拖男人回來再捶兩下,忍了忍:“阿興,回府。”
回家她在繼續同他算賬。
阿興暗道,三公子面前,休想使喚動他。
言菀撩開車窗簾子,車子還在往前行走。
她握了握拳頭,身子朝后一躺,靠在引枕上休息。
打人真累啊。
下一秒,男人嬉皮笑臉的鉆進馬車,她冷哼了一聲,臉扭向一邊不看他。
“菀菀?別生我氣了。”都是他那些兄弟出的餿主意,說那東西能**。
情沒調出來,害得他被一頓胖揍。
幸好她打人不打臉,否則這會子他根本去不了宴會。
言菀不作聲,他嘴巴說個不停。
她無情的來了一句:“呱噪!”
高勝頤:“……”
這時候馬車停在一處園子門口。
高勝頤先下馬車,言菀戴上帷帽,提著裙擺,扶著他下馬車。
踏進園子,隨處可見一團團盛開的菊花簇擁在一塊兒。
各種顏色,非常漂亮。
信祿峰不比京都,此地的姑娘不管平民和貴族,都不戴帷帽,言菀戴著反而顯另類,走了一段路又拿了下來。
高勝頤接過后交給阿興。
“菀菀,那兒的茱萸正紅,據說茱萸可驅邪,我給你折一根戴頭上。”
言菀抬眼看茱萸樹,果實和枸杞有點像,也是一種中藥材,別名辟邪翁。
“我不戴,萬一弄破了,不得流我一頭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