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禪如何也使喚不動屏兒,咬咬牙,硬著頭皮端了藥去敲門。
高勝頤開的門,接了藥又關上。
回到言菀身邊給她喂藥,她喝了一口直接吐出來,閉著眼睛說苦。
男人左右哄不好,捏著她下顎硬灌了下去。
放下碗,再看言菀,已經咳嗽的淚流滿面,這樣還沒有醒,嘴里一直喊著救命。
阿禪在門口聽著心急。
以前公子毒發昏迷,少夫人捏他下顎喂藥,喂不下去還用筷子往里搗。公子事后肯定知道了,此時在借機報復夫人。
想闖進去護主又不敢。
......
言菀仿佛置身在一座大火爐里,一直流汗一直流汗。
等她睜開眼,才發現高勝頤躺在她邊上,尋思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此時被他圈在懷里頭,他身上熱。
因為這,她才會流汗。
以前兩人雖然也睡一張床,但都是各睡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言菀抬起眼睫看他,面色紅潤,氣息均勻。手伸到他腕上,脈象平穩有力,不浮不沉。他沒有受傷。
伸頭朝天窗看,紅彤彤的晚霞映紅了天空。
她睡一天嗎?
躡手躡腳的拿開他壓在她身上的手臂,起床才后知后覺自己手腳虛浮,切了脈,她正體虛。
嘴巴里也發苦,砸吧兩下嘴好像還有一股子草藥味。
她病了?
還被喂了藥?
睡著怎么吃藥?
垂眸瞅到他緋紅的唇瓣,不會用嘴罷?
想到這兒,一陣口干舌燥,心口撲通亂跳個不停。
男人因為懷里空落,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身邊若有若無的體香,又讓他很快舒展開眉峰,翻身朝里側睡了。
言菀穩住心神,輕輕打開了門,出去又順上。
院子只有兩進,稍微大聲,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她悶聲走到阿禪和屏兒所住的廂房。
兩個丫頭正在一起繡花,見她來了。
十分高興的迎上前:“少夫人,您醒啦?覺著如何了?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么?”可擔心死她們了。
言菀一問之下,才知道她真病了,還是高勝頤回來之后才發現的。
“少夫人,都是奴婢們疏忽,沒伺候好您。”
言菀沒有怪罪,讓屏兒備了晚膳,用過才回房。
男人這時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翻看言菀平時看的話本子,都是他以前買來掩人耳目。
他并沒有看過。
“你醒了啊,餓了罷?我給你留了飯,我讓屏兒端過來。”
“是有些餓,你過來給我吃也能擋餓。”男人嘴角噙著壞笑,朝她招手。
言菀:“......”吃她?
臭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