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這兩個貪生怕死的!有她這個妙手回春的神醫在,居然還會怕中毒。
兩個丫頭說著話,已經找來了空香囊交給言菀。
言菀:“......”
動作真快啊,看來一早就準備好了。“行罷。回頭到了邊關我給你們制,你們也給我繡兩個香囊,上面就繡鴨子,我想送高勝頤一個。”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縷月光透過窗子,靜靜的灑在窗柩上,宛若鍍了一層銀。
今夜言菀沒有點安神香,高勝頤一進屋子,她就察覺了。
抱著薄被坐起來,看向已經到了眼前的男人,一身月白的袍子,燭光下,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下凡塵,這廝一點兒也不像高老爺。
兒隨母,他娘肯定是個絕頂美人兒,而他完美的繼承了對方的優點:“你穿大紅色更合適。”騷包。
“哪個男人穿大紅色?花里胡哨的。”
“成親不就穿紅的?”
“那是喜服,你想看我穿給你看。”成親那晚若不是忽然毒發,他一定留下來親手挑她的蓋頭,讓她看到他滿是喜色的臉。
府里人人傳她尋短見,他根本不信,但他又不敢向她求證。此刻看她的眼神,變得略微復雜起來。
言菀沒有關注他的神態,室內光線不足,她即便觀察,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撇撇嘴:“我懶得看你搔首弄姿。”
高勝頤:“......”
言菀又說:“你的膽子好大,大半夜跑府里來,不怕被護院發現嗎?對了,你有武功嗎?你的武功高還是閻少主武功高?你會不會飛?”她早就想問了。
男人嘴角一彎:“我不會武功,怎么做武將?要說誰的武功高,沒有和閻師兄切磋過,不好下定論。你平日里少看話本子。都看傻了,人怎么可能會飛?”助力跳躍差不多。
言菀:“......”不提罵她傻這句,前面說的那些還挺謙虛的。
“我覺得你適合做文官。”
打打殺殺,她不太喜歡,他現在成了她牽掛的人了,她會擔心他的安危。
高勝頤眼眸微微閃爍,繼而嘴角勾了勾,摸她的頭:“女兒家家的,懂什么。”走到屏風前脫了衣袍,靠近床邊彎腰抽言菀懷里的被子。
言菀往床里側挪動,給他騰了個位置,聞到他身上有股濕氣,湊近看他的頭發還沒干透,濕頭發睡覺容易容易引起頭暈惡心,她伸手拉他頭頂的發帶。
高勝頤眉峰蹙了一下,依著她的動作,矮下身子方便她給他散頭發:“圓房么?保管你來一次還想來.......嗷!”這女孩兒打人真疼。
“能不能正經點?”
“你如此潑辣,幸好是嫁了我,否則誰也受不住。”
“那我謝謝你收了我啊。”
“不客氣。”
言菀:“.....”
躺下閉上眼睛不搭理他,這人嘴貧的狠,她自認為口才還不錯,但對上他,還是有些吃力。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她,怎么看怎么歡喜。
伸手捏她的腮邊肉,好像吃胖了啊。
言菀打落他的手,翻身朝里側睡:“動手動腳的,討厭!”
說了好一會兒話,言菀有些困了,不多時高勝頤便聽到了她輕微且均勻的呼吸聲,熄了燈,也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