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人多,她只能快速給劉氏看一眼,此時已經放下了袖子。
劉氏震驚不已。“你你......“
言菀點點頭:“就是娘想的那樣。”
幸好她沒同意和高勝頤同房,不然沒了這東西,她今天和二房,就糾纏不清楚了。
高啟離得近,雖然什么也沒看到,但言菀擼袖子的動作他掃到了,再看劉氏的臉色,覺著事情有轉機:“何事如此驚慌?”
馮氏不明所以,看向了高勝清。
高勝清沒看任何人,尋思著言菀突如其來的給劉氏看了什么東西,以至于她臉色大變。
劉氏回過神,眼色示意身邊的婆子,那婆子會意,帶著言菀去了內室。
很快兩人就出來了。
婆子對劉氏耳語了一番,退到一旁。
劉氏眼眸大睜,似乎是不信,但事實又由不得她懷疑。
高啟等的不耐煩,指著給言菀驗身的婆子:“遮遮掩掩何事?說出來!”
那婆子支支吾吾:“三,三少夫人,還是,還是.......她與三公子還未圓房。”婆子說到一半,換了個方式解釋。
高勝清:“......”
馮氏怎么也不相信言菀還是處子,就算高勝頤沒碰,土匪也沒碰?
高啟眼神亮了,這女子若還是處子,容她去邊關討好三小子便是可行之事。
端起了長輩的姿態:“一個個胡鬧!簡直不成體統!”
高啟口頭教訓了一通馮氏,并禁了她一個月的足。
然后對言菀道:“菀菀,你受委屈了,在家歇兩日便啟程去邊關罷,有什么缺的,直接同你娘提,萬不能委屈了自己。”
言菀心想,就這樣饒了馮月嬌?
她一巴掌不是白挨了嗎?
還有高勝清,為何沒有一個人懲罰他?
事已至此,她在糾結也沒用了。
忍下心口的惡氣,嗯了一聲,退下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高啟冷哼了一聲,對劉氏道:“也不知道你這個家是怎么管的,后宅整日烏煙瘴氣!”抬腿走了。
劉氏覺得平白無故遭斥:“......”
喝了兩大杯茶才順下氣,對身旁的婆子道:“你沒看錯?那死女子當真還是完璧?”
婆子肯定的點頭:“老奴看準了,三少夫人的確是完璧。”
“那當初老太太收的那塊帕子作何解釋?”
婆子道:“興許三公子自己作的假,三少夫人嫁過來才剛及笄,害怕不愿行房也是情理之中。三公子總不能強迫,有可能新婚夜出逃也是因為少夫人不愿行房,氣走的。”
劉氏不做聲了,不管怎么樣,這女子過兩日就要去邊關,到時候說不定能死那邊。
最好和孽種死一塊兒,省的回來同她兒子們爭家產。
言菀回去越想越生氣,折騰這么一遭,完全對二房無任何影響。
反而是老太太,黑著臉來問她和高勝頤的事。
言菀只能借口自己年紀小害怕,高勝頤沒有勉強她搪塞老太太。
老太太道:“姑且就饒了這一次,下回再見,定要讓我這個老婆子見到重孫才行。”
言菀滿口答應。
老太太開心了,知道她要去邊關,送了一套精致的頭面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