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禪聽了抬腳作勢踢屏兒,豎著眉梢怒道:“沒心肝的,夫人怎么能不好?夫人好著呢。”
屏兒往后躲,避開阿禪的腳:“哎呀!阿禪姐,你別挑我的語病行不行。我有急事稟告少夫人。”
言菀抿嘴笑:“有事你就說啊,和道己師父似的,每次開口都要鋪墊。”
屏兒:“......”
收了收氣,道:“聽說大師犯了事,被二公子的人扣起來了,原本要押解進京候審。后來少主出面,亮出了腰牌。奴婢真沒想到,公子看到那腰牌直接就跪下了,喊他什么驃,驃......”
“驃騎將軍?”言菀接下她的話。
屏兒立起手勢:“對對!現如今大師被關在寺里的禪房。二公子說少主仗著官大壓人,要寫公文告少主一個妨礙公務之罪。”
言菀震驚了!
差點兒掰斷手里的扇柄,我的個乖乖,閻風看著十七八歲,他昨晚說的話,也印證了,他只有十七八歲,他居然都是個將軍了,還是驃騎將軍,這領兵能力是有多牛逼啊,怪不得有人給他下毒了。
我的天哪!
好大一條粗腿,她一定要抱緊了!
她激動的手都抖了。
彩枝好像比她還激動,一雙眼冒光:“驃騎將軍,那不是很大一個官嗎?”
屏兒道:“應該是,二公子都給跪下了,想來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屏兒見過的最大官就是高啟,平日里一看到緊張的要命,如今見了將軍,她哆嗦著腿跑回來的。
阿禪暗暗為在大殿上指責閻風的事而惶恐。
言菀回過神:“大師犯了什么事兒?為什么要被關?”
屏兒小臉微紅,眼神兒也飄忽了:“據說,據說......”
言菀急死了!“你倒是說啊。”
“大師耍流氓,將一位小姐給玷污殺了。拋尸的時候被人發現,人贓并獲。”屏兒說完只覺得話燙嘴。
言菀腦袋瓜嗡嗡的,她難以相信慧法大師是那種人:“怎么個人贓并獲法?有人親眼看到他玷污了人姑娘?大師承認了?”
屏兒覺得自家夫人該精明的時候反而犯鈍:“哪兒有流氓會說自己是流氓啊?他當然不承認了。但他手里有那位小姐的簪子。有香客看到他在那位小姐躺尸的地方出現過,這還不算人贓并獲嗎。”
“這可說不準,躺尸的地方,不一定是作案現場啊,有可能人家路過那撿了簪子呢?”
“大師也是如此狡辯。”
言菀:“……”
“即使如此,二哥抓人起碼也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扣人吧?他沒有搞清事實真相,就想扣下德高望重的大師,未免太草率了。萬一人家真是冤枉的呢?他這行為有點蠢!”
“說誰蠢呢?”
男人的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言菀:“......”
靠!
她爸媽總說不能背著人講人家壞話,果然是沒錯的,她第一次說就被人逮了個正著!
也怪她嘴快!
彩枝還在呢。
表情訕訕,不知道要不要接他的話,她不該理會他的,但慧法大師的案子,如果是他負責,近乎她還得套,否則憑她,根本不能獲得慧法大師的具體消息,遲疑片刻:“我就是覺得二哥扣人的行為,略微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