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法當即便應允了,那個地方除了勝頤偶爾去住,平日也是空著的。
言菀又對閻風道:“偏院的位置道己師父知道的,回頭少主您把藥送過去,我親自給熬,上眼的藥不能有差錯,我得親自看著你用,若發生突發狀況,我也好及時處理。”
“有勞了。”
“......”
言菀從偏殿出來沒走多遠,遇上前來尋她的劉氏和屏兒。
屏兒眼睛紅紅的,兩邊腮幫子有些腫,顯然受了欺負。
言菀臉色一沉,言語譏諷她,暗地里打壓她,她都能接受,但打她的人,就不行!
以前屏兒和阿禪被主母罰了,原身總會替她們出頭。
她總不能不如一個小姑娘。
劉氏端著婆婆的架子質問:“跑哪兒去鬼混了,這么長時間不見人。”
“兒媳一直在大殿啊,慧法大師說兒媳有佛緣,贈了兩句佛語,兒媳參悟了一會兒。娘找兒媳何事?竟然還動手打兒媳的丫頭,屏兒哪里得罪您了呢?”
“奴婢不看好主子,打她都是輕了。”劉氏想當然的說。
“哦?可她是我的丫頭,打罵該由我來才是吧?您憑什么呢?”言菀變了自稱。
劉氏大概沒想到言菀會用這個態度同她說話:“言菀,注意你的措辭,知道自己和誰說話嗎?”
言菀上去給了劉氏的貼身婢女兩個耳巴子,打得那侍女一臉懵逼加委屈。
眼淚當場掉落,捂著臉不敢說話。
言菀揉著發麻的手掌,言辭犀利:“這就是我的態度!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否則十倍奉還。您打了我的人,我就打您的人,很公平。”若不是還顧著留這婆娘一點面子,她一起打了!
“你你你,放肆!”劉氏氣的打結巴,這賤人敢打她的丫頭,不相當于打她的臉嗎?反了天了!
“那又如何?”言菀豁出去了,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劉氏欺負到她身邊的人身上來了,她可不干!
“反了,反了!”劉氏指著言菀半天,說不出別的話來:“你等著!”提步走了。
屏兒苦著個小臉:“少夫人,您在高府已經忍了這么久,如今為奴婢和夫人撕破了臉,待會兒見了老太太,您如何交待啊?”
阿禪也是十分擔憂。
以往少夫人,在她們受人欺辱的時候,總容易沖動不顧后果。
她就是她們的少夫人啊。
為什么會說不是呢?
“我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我在高府還混個屁?這婆娘想告狀盡管告去,怕她不成。”言菀心中自有計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有的是法子還擊。
跟在言菀后面出來的沈明,指著她的背影對閻風道:“這小娘們長得那是一個俊俏,就是太潑辣了。連婆婆都敢忤逆,這要是擱我家,我非好好治一頓,休了不可。”
“人家根本不可能看上你,你哪來的機會治或休。”閻風的話冷的像冰。
沈明:“......”
道己送兩人回禪房,插嘴說:“言施主先前住寺里為小師弟解毒可謂廢寢忘食,眼下又為自己婢女不惜得罪主母。如此重情重義,還望沈施主留些口德。且她私自離開長輩,也是因為要為師兄解毒。”
“.....哎。”沈明汗顏,摸了摸鼻子,忙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