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同行的還有高勝清和馮氏。
一行人上了香后到她的住處。
馮氏視線掃了一圈:“我原以為三妹住禪房整日誦經祈福呢,瞧這獨立的小院,門前楊柳依依,碧水青青,好一處世外桃源啊。”
真不知道來祈福,還是觀賞春日美景的。
阿禪和屏兒聽了心生不悅,這不是說她們少夫人來享受的嗎?
“得虧奶奶虔心禮佛,每每來寺里慷慨解囊,寺里知道我是奶奶的孫媳婦,特意給我安排的。我是托了奶奶的福呢。”言菀一通馬屁拍下去,引的高老太太眉開眼笑。
“三小子前些日子回去給我作別,那氣色好的很,想來佛祖聽到了你的夙愿。”高老太太場面話說的漂亮,底氣到底稍有不足。
她以為言菀還不知道高勝頤中毒的事兒呢。
阿禪和屏兒則暗暗為言菀鳴不平,明明都是她們少夫人的功勞啊。
偏偏少夫人提前交待她們不允許向老太太透露她行醫的事兒,若不然,她們非得為少夫人說句公道話不可。
言菀笑瞇瞇的:“所以奶奶同意孫媳婦繼續住這兒求佛祖保佑夫君在邊關平安嗎?”她是萬般不愿意回內宅面對馮氏和劉氏的。
前者還好對付,后者心機心計是真深。
怪不得高老爺的兩房小妾多年都無所出,有這么個厲害的主母,妾哪有機會生孩子?
也就高勝頤命大,勉強撿了條命。
可也沒了娘,在府里無依無靠,全依仗奶奶施舍的這點祖孫情庇著。
“還是回家罷,這兒雖說離佛祖近,可到底不如府里安全,往后每逢初一十五來敬香也是一樣的。”
言菀料到老太太有這句話等著,順水推舟點點頭。
阿禪和屏兒進屋收拾細軟。
言菀則蹲著喂鴨子,干燥的鴨食放到手心讓鴨子捉。
高勝清盯著她細白的手出神。
馮氏眼色一冷,面上卻擺出笑意:“三妹,勝頤隨便送你只鴨子,你都喜歡啊?”土包子就是沒個見識,一只臭鴨子都當個寶。“你們小夫妻興趣愛好真是別具一格呢。”正經事不做,整天斗雞遛鳥的。
等她回去,非讓主母好好管教這個庶媳不可。
言菀笑道:“二嫂有所不知,這鴨子很有靈性的,它能聽懂我說話。”她喊了一聲高老太太:“奶奶,您看看我怎么指揮它的。鴨鴨,抬掌。”
鴨子聞聲抬起一只掌,單腳立地。
“笑兩聲。”
“嘎嘎......”
高老太太忍俊不禁:“這鴨子成精了么?”
言菀露出天真的傻笑。
她原本的是不善于曲意逢迎,刻意討好的,進了原主的身,這些竟成了本能。
默默心疼對方和自己一秒鐘。
馮氏見打擊不到言菀,暫時安分下來。
一直沉默的高勝清笑道:“不知弟妹用何法子讓這鴨子聽你的話。”
言菀也不知道這鴨子為什么會聽她的話,阿禪和屏兒就使不得它:“不清楚呢,許是它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