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禪默默注視她,跟在一邊,心說,還不是她家小姐?連哀愁的神情都一模一樣呢。
兩人一路再無話。
回到小院后。
屏兒惶恐的迎上來,左右打量她:“少夫人,您身上這是?三公子沒事罷?”
“他沒事,我身上的血也是他的。”言菀見屏兒眼睛和鼻頭有些紅,狐疑:“你哭過?我不在誰欺負你了?”
高勝頤不躺下,她肯定賴他。
阿嬋審視她:“八成又小心眼兒想別處去了。”
屏兒被阿嬋一說道,眼淚止不住下落,也不藏著掖著:“少夫人是不是對奴婢有意見?最近無論做什么,您都喊阿嬋姐,不叫奴婢了。”
言菀:“……”
暗暗扶額,小姑娘偷哭居然是為了爭寵。
阿嬋上前點屏兒腦門:“你以為少夫人找我做好差事兒?”
“那我每天問你和少夫人躲在屋里頭做什么,你為什么瞞著?”屏兒到底年紀小,說話一團孩子氣。
阿嬋惱的不輕,要說偏心,少夫人是真真愛護屏兒。
“好沒良心的玩意兒,你年紀最小,平日少夫人讓你做的活也最少,她知道你膽兒小,擔心你見了死老鼠會做噩夢,每每讓奴婢去弄。”阿禪說著,幽怨的看了眼言菀:“少夫人您以后就喊屏兒去看您劃老鼠肚子,撬老鼠腦漿,她愛看。”
屏兒:“......”
言菀捂嘴笑。
阿禪說完還不解氣,扯著發愣的屏兒往后院走。
言菀進屋脫了外面染血的衣裳,鉆進被窩睡覺,這陣子睡眠少的可憐,得好好歇一歇才行了。等醒后再去找高勝頤離婚。
言菀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
掀開眼皮,頭頂上,男人的臉從模糊到清晰,他眼底長久以來化不開的淤青褪去了。
蒼白的唇色此刻緋紅如櫻。
一雙桃花眼水光玉瀲,光華畢勝。
她黑眼珠盯著他看,這家伙氣色恢復得也太好了,活脫脫一個朝氣蓬勃的美少年。
她竟有些移不開眼了。
“高勝頤?你怎么比我先醒?”
言菀坐了起來:“你來的正......”
好在還沒說出口,男人抱住了她,下巴抵著她肩膀:“菀菀,大恩不言謝,以后我會對你好的,誰也不能欺負你。”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女孩兒耳際。
言菀立即推開他:“真想謝我,給我一封休書,我仔細想過,我們不合適......唔!”
唇瓣上一軟,言菀如遭雷擊,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鼻尖縈繞一股若有若無的幽蘭香。
她回神后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忽視他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冷聲質問:“你做什么?這是我的初吻。”
她保存了二十年,就這樣猝不及防被這草包搶了。
她越想越生氣,小拳拳狂錘他胸口:“臭流氓,你還我初吻!還我初......”
才打第三下,兩只手便被男人禁錮,他眸色沉沉:“丈夫也敢打?看來我真是太寵你,快騎我頭上了。好!還你就還你!”他又湊了上來。
言菀躲閃不及,再一次被他得逞。
她怎么也掙脫不開他,沒想到他解了毒,這么大力氣。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的嘴,垂眸看她不知道因為氣憤,還是害羞而漲紅的小臉,水潤的紅唇。
喉結微動,哂笑道:“才貌雙全又會醫術的媳婦,上哪兒找?休了你?當我傻子?”
言菀:“......”說好的聽她話呢?
“我這會兒放開你,你敢撒潑,我繼續親。”男人砸吧了兩下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