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特別認真。
他沒來由想解釋,最后關頭還是忍下了。
誠意滿滿的說:“先前是我不對,日后我會慢慢補償你。”抬手搭上言菀圓潤的肩膀,試圖哄她。
言菀垂眸,肩上的大手指節分明,秀竹一般。手控的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一想到無辜的原主因為香消玉殞。
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酸酸的。
這情緒來的突然,言菀覺得這是屬于原主的。
她的生母只想著怎么獲得男人專寵。
難得對她上心,偶爾關懷,也是利用她取得男人關注。
正室夫人對她們母女恨的牙都癢癢,逮著機會就磋磨她。
她自懂事起便學會察言觀色,曲意逢迎,因此深得父親歡心。
本以為會借著父親的寵愛嫁個好人家。
哪曉得這二世祖等著她。
別說原主憋屈,她也憋屈的不行。
以她的家世,能力,簪纓世家的大豪門她都配得上,跟著個不懂上進的男人,簡直倒了血霉。
她毫不猶豫的慫肩抖落他的爪子,推開他,控制不住自己拔高音量激動道:“補償?你拿什么補償?嘗一條命給我嗎?”
祠堂內縈繞著她擲地有聲的質問。
良久,言菀都沒聽到高勝頤的辯解。
祠堂昏暗。
他好似也被籠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圍靜靜悄悄的,冷風從門縫往骨頭里鉆。
言菀凍的哆嗦了一下。
她身上立刻多了一件外袍,言菀直接甩落:“不用你假惺惺!”
男人面色一沉,最后什么也沒說。
言菀也不想看他會作何反應,對著高家祖宗的牌位,暗暗琢磨自己以后的路該如何走。
畢竟這高勝頤,除了長得好看,實在不濟!
挨到子時,腿麻到站不起來。
反觀高勝頤,沒事人一樣,活動自由。
言菀猜測他被罰習慣了,提前綁了墊子在膝蓋上。
他走到門口回頭,輕嘆了口氣:“菀菀,看你也是不需要我幫忙的,我先走了。祠堂這地方經常鬧鬼,你小心點。”
“喂!......”言菀話沒說完,高勝頤出了祠堂。
她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差點兒咬碎一口小白牙。
這家伙故意的!
她發誓,一定找機會休了他。
月光灑一地碎銀,冷風吹起樹葉,影影倬倬。
言菀撐著身體出了祠堂,剛拐到月亮門,一道白影從旁邊跳了出來。
啊!
言菀嚇得倒抽一口冷氣,尖叫只發出半聲,便被男人捂進肚子。
濕潤柔軟的唇瓣對上干燥的掌心,男人只覺得口干。艱難的滑動喉結,嗓音低啞:“是我,菀菀。對不起。”
最后一句,滿滿的委屈,像受傷的小奶狗。
言菀不吃他那一套,直接開打:“我去你的高勝頤!敢戲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伸出小拳拳使勁往高勝頤身上招呼,他沒有躲,她卻疼得直皺眉頭。
他的身體太硬了!
跟石頭一樣。
高勝頤握住她的手,軟軟的,滑滑的,放到嘴邊吹:“手疼不疼?我這次回來以為會挨板子,提前穿了軟絲甲,打我相當于打鐵。我背你回去。”
言菀:“……”嗶了狗了!這混蛋!
高勝頤走到她前面,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彎腰,手腕環過她的大腿,將她背了起來。他說:“看著沒幾兩肉,掂著也不輕啊。”順手捏了兩下她腿側緊繃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