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微微抱拳說:“我乃彭城蕭瑤,敢問壯士如何稱呼?”
吳闕拱手拜道:“回恩人,小人名叫吳闕,乃天山老君坐下弟子!眼下小人得立刻返回京師復師命,您的大恩大德,小人他日一定好好回報!”
說完吳闕從腰間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伸手放在了蕭涵跨前的馬背上。隨后吳闕退開兩步鞠躬作別,嗖的一下化著一道白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蕭涵打開布袋一看,里面竟裝著無數錠金子,少說也有30兩的樣子。蕭母微微撇了一眼,隨后愉快笑道:“涵兒,咱這是走了什么運?又白得了這么多金子!”
數天后的洛陽城,夜色籠罩著大街小巷,在城西的一棟寬綽別院中,天山的弟子們手持長劍來回巡邏,各院各房開始掌燈。
在后院的大廳中,老君和幾名坐下弟子喝著茶,一同聽著吳闕匯報鄮縣之事。
“火龍決?”老君端著茶杯愣住,瘦癟的臉上浮現出一片疑云:“為師活了500年,倒是第一次聽說有此神法。”
老君身旁的大弟子急忙問道:“九師弟,那母子長如何模樣?功力都到了幾階幾品?”
吳闕認真的描述道:“回大師兄,其母年方十九,生得苗條溫雅,容貌美不勝收,實打實的百里挑一。她手持一柄寶劍,劍鞘上九龍盤繞,雖是一文弱女子,可打出來的功夫卻十分霸道。其功力應該在靈階九品,估計很快就會突破入圣階!”
大弟子又追問道:“那個小男孩呢?他是如何?”
吳闕皺眉想了下,然后回答道:“其子年幼,三歲的模樣,生得很是俊俏,感覺不出他有任何靈力,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哦!”大弟子聽完舒了一口氣。
老君隨后仰頭嘆道:“這位年輕的母親可不簡單啊!她這神功乃是一步殺百人,十步屠全城,招式霸道深不可測。”
吳闕不解的問道:“師尊,那蕭母不過靈階九品,為何打出的招式,威力卻在圣階之上?”
老君摸著胡須,眉頭緊鎖的深思道:“看來她那手中的寶劍,乃是一把絕世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