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三天的功夫,孩子就能將殺伐二劍從頭到尾全部打完,動作流暢得讓母親目瞪口呆。這殺伐二劍便是九龍決的主要招式,也是九龍決的根基所在,練好了殺伐二劍,便可隨著靈力的增加,將九龍決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有聽過師父教會了徒弟,又倒過來跟徒弟討教的嗎?她母子二人便是如此。
招是一樣的招,只不過是劍變成了一根小樹枝,使招的人變成了一個三歲的娃娃。可孩子打殺伐二劍的時候,動作連貫,姿態優美,小小身形里竟然透露出一股氣吞山河的姿態。為了瞧個究竟,看個仔細,蕭母讓孩子放慢動作反復的打給自己看,表面上是在監督孩子連劍術,實際上她是在認真的觀摩學習。
母親有些小可愛,她覺得孩子打得比自己更好看,所以她也要像孩子這樣將招式打得更漂亮!女人嘛,好看得要放在第一位。
就在母子倆辛勤練劍的時候,一個陰云密布的下午,海面上突然駛來一艘大船,徑直靠來了礁石灘。據船主講,這是有神秘人出了高價錢,讓他們不遠千里,冒著生命的危險來專程來接母子二人。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又是天外高人的安排,母親驚喜的抱著孩子登船,快速的離開這座讓她痛不欲生的荒島。船艙里有為她母子單獨準備的房間,里面有上好料子的衣服,吃的干糧和果品,手帕和皮靴之類的物件一應俱全。高人做事總是滴水不漏,母子倆感恩戴德,受寵若驚。上了船后蕭母立刻讓人燒熱水,和孩子一起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后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母子倆就這樣奇跡般的逃過一場死劫,在海上搖晃了一個月后,終于順利的返回了大舒國。
海舟在錢塘灣南岸的鄮縣地界靠岸,蕭母牽著孩子徒步來到了鄮縣城。此時錢塘灣正鬧叛亂,無數縣城都被叛賊們占據,只有鄮縣城因為附近駐扎著都尉大軍,暫時還算太平。
打母子倆登岸的那一刻起,但凡遇到路人,總會有一些刺耳的議論。
“喲,好漂亮的小娘子啊!”
“這是誰家的小夫人,真是秀色可餐,看得我心里直癢癢。”
十九歲的蕭母姿色不用說,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雪白嬌嫩的肌膚,柔美苗條的身段,早在彭城侯府做千金的時候,她就以美貌和才藝聞名全郡,多少媒婆踏破侯府的門檻。古代大戶人家的女子基本都深屋藏嬌,很少會拋頭露面,更不會流落在外。蕭母帶著孩子走在大街上,驚艷的容貌和嬌美的身段遠遠可見,自然成為一道最美的風景,讓人稀罕得不行。
進入一家客棧后,蕭母開口問著:“掌柜的,客房多少銀子一晚?”
還不等柜臺里的掌柜說話,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子便色迷迷湊過來。他嘴中臭氣熏天,一身邋遢衣衫不整,流氓氣十足的調侃道:“小娘子,你要是肯陪爺喝兩杯,爺就請你住這家店的天字號房,吃的喝的我全替你付錢。”
蕭母可不像她看起來這般弱不經風,性格火辣的她二話不說,手中寶劍直接出鞘。幾乎都沒看清蕭母是如何出的手,那男子頭上盤著的發髻就沒了,頭頂光剩下一片短短的發根,削斷的頭發在他身周散落了一地。
“我的媽呀!”男子驚恐的呼叫一聲,立刻嚇得抱頭逃竄,魂都差點給丟了。
掌柜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很是膽怯的說道:“天字一號房,5……5錢銀子一晚。”
蕭母從包袱里摸出一小錠金子,這是船艙里高人為她備好的盤纏,足有20個小金錠子。蕭母將金錠子拍在柜臺上說:“把最好的飯菜給我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