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不說話,她想逃了。
“請問我們可以聊聊嗎?”
江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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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喜歡玩游戲,不然方媛提出的這場荒誕游戲,他也不會答應。
所以,高考結束那天,那個光頭大爺汪福說的繼承財富的游戲,他其實是有興趣的,只是覺得沒必要著急。
因為在他看來,游戲之所以有趣,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不過今天,碰巧在這座小鎮,碰到了這樣一個有趣的女歌手。
他便想,這應該可以算是游戲的過程之一,于是他決定嘗試一下。
小溪邊的長椅上,唐染看著旁邊長長的柳條隨風擺動,像是在跳舞一般,她感覺很奇怪。
奇怪,主要是因為,從主動走到江北面前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現在,她不再是她。
她知道自己是個倔強不肯服輸的姑娘。
所以她很不理解,現在自己這種小家碧玉,拘謹嬌柔的表現,到底是怎樣一種詭異的情況?
‘莫不是生病了?’
唐染轉過頭來,先看江北,再看她和江北之間的,江北的黑色雙肩包。
江北說了什么,她覺得她聽懂了,她又覺得她沒聽懂。
“江帥哥,你的意思是,你把這些錢給我,讓我去成為真正的歌手?如果失敗了,還不用還你錢?”
江北笑著點頭,“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游戲,也可以理解為我對你的投資。”
唐染眨了眨眼睛。
現在她的想法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覺得面前這個比她要小好幾歲的年輕帥哥,的確是在玩游戲不錯,但這是一場可怕的騙子游戲。
非常可怕的那種。
“讓我試著理解一下,我現在可以拿了你的這些錢離開,如果一年后,我確實闖出了一點名堂,我可以打電話給你,你再給我更多錢,然后第三年,一直到第九年,都是這樣。”
江北還是點頭,“理解滿分,你的語文應該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唐染:……
‘我上學的時候,語文老師還真跟體育老師是同一個人!’
唐染再問,“如果我沒成功,這些錢就不用還給你。如果我成功了,我拿了你多少錢,需要五十倍的還給你。”
江北第三次點頭,“對,這是一場為期十一年的游戲,你如果成功了,在第十一年的六月一號前,需要五十倍的把錢還給我。”
唐染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拉開了雙肩包的拉鏈。
雙肩包里,一沓一沓的現金,很好看。
江北說了,里面有一百萬。
唐染知道,一百萬已經夠她第一年起步。
“不需要借條?我就直接拿走?”唐染再問。
她必須得承認,雖然直覺告訴她,這場游戲絕對無比可怕。可她就確實心動了。
理由很簡單。
有了這一百萬,她便真的有機會去真正實現自己的夢想。
“嗯,我們只需要互相留個電話就可以。”
唐染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心臟跳動的有點過快,說不定是心臟病的前兆。
拿這筆錢嗎?拿。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至此,大抵只剩最后一個問題了。
“你真的不圖我什么?”
畢竟是女孩子,話說到這份上,就夠了,相信江北應該能聽懂。
江北確實聽懂了。
只見他移動視線,笑著,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一番唐染。
唐染被看得莫名害怕起來。
感覺就像是,下一秒,這個江北就要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她吃進肚子里一樣。
“當然得圖點什么。”
咯噔,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圖你還我錢,五十倍,一定要記好。”
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