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藝人保護私.生活來對比,顧北琛的愛是張揚的,他喜歡阿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愛這個姑娘。更不會因為怕顧客的流失,就讓陸斐言在見不得光的世界里被隱瞞許多年。
“好。”
陸斐言又應了一聲,人的皮囊好看的時候,拍出來的照片也是好看的。
咔嚓。
一張拍完以后,顧北琛沖著她揮了揮手,陸斐言走過去,只聽他沖著掃雪的清潔工說:“阿嬤,能麻煩您給我們拍照照片么?”
天空中,忽而又飛揚起細碎的雪花兒,只是沒有昨晚的那樣盛大。
瞧著鏡頭中的兩位璧人,阿嬤的眼眶也濕濕的,她把手機重新還了回去,“瞅一瞅,瞧著行不?”
真好看呢。
阿嬤抓拍的技巧,很到位。
剛飄落的小雪落在他們的頭發上,顧北琛勾起唇,“阿言。你說我們像不像,從青絲到華發,匆匆走過了這一生?”
——我喜歡下雪的時候,跟我喜歡的人一起在街道上漫步。
——為什么呢?
——因為這樣,我就能夠和我喜歡的人,一不小心走向白頭。
顧北琛是看過這段情話的,顯然這段情話的知名度很高,連阿嬤也跟著蹭起話題:“年輕人,既然想到了一生,就好好地過日子。”
“那是自然。”
顧北琛勾起唇角。
“四哥。”
陸斐言拽了拽顧北琛的衣角,“我們走吧?”
選擇在這個日子領證的,其實并不多見。
畢竟受天氣的原因,雪后又結了冰,地面滑,不太好走。
“去民政局嗎?”
陸斐言點了點頭。
但顧北琛卻道他們沒有離婚的事實。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跟你在一起后,我從來都沒后悔過。”
趁著男人還沒有緩過勁兒,陸斐言悄咪咪地把小臉埋進他的懷里。
顧北琛決心帶陸斐言出去采風。
大概是昨晚在山上,而后又在浴室,接著后半夜里又瘋瘋癲癲跑出去堆雪人兒,疲倦的陸斐言很快在顧北琛的懷里睡著了。
顧北琛歪著頭,就這樣出神地瞧著懷里的女人。
車窗外的雪花,比剛從酒店出來的時,又大了一些。
“說起這雪,上一次下這么大,都還是好多年前了。”
視野里的可見度很低。
這司機姓劉,他開了車燈,對路面上的行人和車輛,也是種警示。
陸斐言幽幽地睜開眼睛,她重新在他的旁邊坐好,“四哥。”
“怎么不多睡會兒?”顧北琛親了親她的小臉兒,“還沒到呢。”
“算了。”
陸斐言趴在窗戶一側,師傅怕出現狀況,所以開得很慢,留給她足夠觀賞雪景的時間。
“你說——”忽然,陸斐言莫名地有些小傷感:“我們的感情,是不是像這天一樣,注定不受贊美呢。”
“……”
顧北琛腦子想不出太多的詞匯,去接她的話。
這一路,倒是從窗外看到不少在雪地里滑倒的路人。
“跟你領證,并不是我一腔熱忱。我愛你的時候,就想著跟你過一份安定的生活。”
“我陸斐言與你顧北琛在一起的第一日,就想著跟這個男人長長久久。”
顧北琛的俊臉蹭蹭地紅了起來,他當然知道,他的女人一向是頂有才氣的那個,顧二在這些情話里吹起了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