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不適的酸脹感傳來,唐念幽幽睜開眼,瞧見男人**的胸膛。
整個人恍惚了兩秒,臉蛋瞬間爆紅。
她悄悄地抬起頭,瞧見男人緊閉的眼,腦中閃過破碎的片段,不由咬住唇,小心掙開他的懷抱。
過程很順利,她忍住不適,慢慢退至床沿,眼底泛出喜悅。
忽然,腕上一重,整個人被拉回懷中,低磁慵懶的語調響起,“還有力氣?”
唐念僵住。
男人手臂抱著她,緊緊的,仿佛帶著昨夜霸道的溫度。
“繼續?”
說著,食髓知味的男人纏上來。
“別。”
唐念后退,被角滑落,細白的鎖骨處,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痕跡。
江執手緊了緊,音色沙啞,最后,只克制吻了吻她的唇。
唐念松了口氣,頭頂又傳來男人含笑的話,“聽童話故事嗎?”
“……”
唐念一瞬間臉都黑了,咬著牙,“江執!”
江執笑得開心,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不再逗她,“乖,餓不餓?”
“不餓。”
氣飽了。
江執忍笑,掀開被子起床。
房間安靜下來。
唐念輕舒口氣,摸了摸微燙的臉,起身下床。
雙腿微軟,身上卻很清爽。
唐念緩步衣櫥間,本想隨意挑一件,目光卻在鏡子前頓住。
鏡子纖毫明晰,映出桃花般斑駁的脖頸。
三秒過后,唐念臉黑了。
他是屬狗的吧!
唐念咬牙,手腕一轉,挑了件高領長衫。
隨后,她推開房門。
地上鋪了層柔軟的地毯,壁畫色彩斑斕,唐念剛出門,江執迎面走來。
他一眼瞧見高得過分的衣領,彎唇輕笑,主動道歉,“是我的錯。”
“你也知道。”
唐念瞪他,眼波轉動,秋水含媚。
喉嚨滾動,江執眸色微深。
唐念瞬間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她惹不起餓狼。
江執無奈,“走吧,去用餐。”
*
盛夏的尾巴即將溜走。
唐念窩在沙發,瞇著眼,昏昏欲睡。
簡白遞來一杯花茶,清香飄散,唐念驚醒,瞧見緊閉的房門,打了個哈欠,“他還沒好?”
“江少還在換衣。”
唐念端起茶,幽幽嘆了口氣。
第八件了。
衣服還沒換好。
比她還磨蹭。
正想著,江執推開門,“這件怎么樣?”
唐念抬眼。
江執穿的是她之前送的白西裝。
裁剪精致,衣服純白,中和冷雋的氣質,俊美溫雅,舒朗清舉。
“好看。”
唐念說著,站起身,拉住江執,“就這件了。”
再換下去,民政局都關門了。
“那就這件吧。”
江執稍微滿意了。
民政局。
領證的人并不多,隊伍不長,江執牽著她的手,越靠近登記處,手攥的越緊。
到最后,掌心沁出薄汗。
唐念仰面,打量了他好幾秒,“你…緊張?”
他喉嚨動了動,“沒有。”
話是這么說,攥著唐念的手卻是沒有松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