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笑了笑,說起正題:“湯指揮找我有事?”
“嗯。”湯修心情不錯。
謝康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身心舒暢,“走,去指揮辦,收拾人去。”
唐念秒懂。
想起華科院無緣無故受到的無妄之災,她冷眸,“是該去一趟。”
“走吧。”
謝康站起,“我們已經通知了江執。”
*
兩輛車一前一后行駛在路上,穿過繁華都市,抵達指揮辦。
江執和唐念先后下車。
“走。”
謝康走在最前面,腳步飛快。
忍了那個小子那么久,今天總算能捏死他了。
江庭絲毫沒察覺到危機到來,正窩在柔軟的沙發里。
“您要的溫水。”
日常照顧江庭起居的是一個身材小巧的女孩,說話溫柔,性格很安靜。
江庭靠著抱枕,張開嘴。
女孩將插好吸管的玻璃杯遞到他嘴邊。
江庭睜著眼,露出大片眼白,忽然,他皺起眉,一把揮開玻璃杯,“燙。”
玻璃杯沒拿穩,潑出的溫水濺了女孩一臉。
她沉默地抹了把臉,耳畔傳來江庭暴躁的話,“指揮辦派來的人就是這么不懂事?”
“伺候人都不會?”
女孩咬唇,一言不發。
不是水燙,是他身體很差,對水溫幾乎達到敏感的地步。
江庭罵了她一通,猶不解氣,忽然伸手。
那雙手扭曲丑陋,摸到她的臉。
女孩呆住,正要反抗,就見那雙手下移,精準無誤地掐住她的脖子。
五指收緊,冰涼觸感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滾!”
女孩沒忍住,一把推開他,驚怒之下,還甩了他一巴掌。
“嘶。”
江庭臉上火辣辣的痛,虛弱瘦小的身體陷在沙發里,積累的毒素使得他渾身如刀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開門。”
緊縮的房門被打開。
湯修幾人剛進來,就看見這一幕,登時停腳。
“謝,謝處長。”
女孩驚慌站起,瞧見臉色煞白的江庭,“我,我……”
“干得漂亮!”
謝康豎起大拇指。
女孩驚慌的眼神愣住,嘴巴張圓,“啊?”
謝康又道,“他欺負你了?”
女孩會想起自己脖頸上殘留的冰冷觸感,后背升起一股惡寒。
謝康看這反應秒懂,捏了捏手指,“待會叫你欺負回來。”
女孩眨眨眼,還有點蒙。
江庭緩了一會兒,劇烈的痛感平緩下來,“謝康,你總算肯來了。”
“怎么樣,唐念聯系到了嗎?”
謝康身側,江執和唐念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等著江庭的下文。
江庭看不見,模糊地感受到好幾道雜亂的視線,心情愉悅彎起嘴角,“快一個月了,怎么,終于忍不住要過來求我了?”
謝康冷笑,“是啊,一個月了,華科大那些人差點要撐不住。”
江庭正做著春秋大夢,懶洋洋開口,“我之前就勸你們,早把唐念交出來。”
“那病毒罕見,沒了我,華科院那些人必死無疑。”
唐念笑了,悅耳的女音響起,“你這么篤定?”
江庭眉頭擰緊,隨后展開,睜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直勾勾望著唐念。
“你終于來了。”
他語氣很沉,胸腔里的一顆心劇烈跳動,臉上卻露出笑來,“指揮辦還是識時務。”
把唐念帶來了。
唐念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你想干什么?”
“替我治病。”
江庭勝券在握,“否則,華科院那些人就給我墊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