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闌動怒。
“你們回去好好想想。”
安卡看上去根本不在意,“反正,華科院那群人也撐不了多久了。”
病情來勢洶洶,算一算時間,也就是這兩天了。
安卡臉貼著墻壁,笑的有恃無恐。
湯修大怒,“指揮辦就算翻遍華國,也要把江庭找出來!”
說完,湯修拂袖離開。
江執站在原地,目光定在安卡身上,“我們已經查到江庭的藏身之地。”
安卡有片刻的怔愣,靠著墻壁,幽幽的話傳來,“要找便找,反正只有庭少才知道怎么治。”
抓到了人也是無濟于事。
江執嘴角微冷,同樣轉身走了。
房間變得幽暗。
有了目標,江執和指揮辦通力合作,大有掘地三尺,也要將江庭的找出來的架勢。
京城風云涌動,許多人聽見風聲,暗自心驚。
到底怎么了?
一個月前就不太對。
為此,京城家族紛紛登門。
翠綠廊檐下,余博延提著鳥籠,還沒逗弄幾下,管家走來,“潘家、朱家、季家來人了。”
又來了。
余博延將鳥籠掛好,背著手,嘟囔道,“下回直接閉門謝客。”
一天來八百遍,他們也不嫌煩。
剛進客廳,潘振期登時站起,笑容擠成一朵花,“老爺子。”
“有事?”
余博延坐下,伸手捋了捋胡子。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朱家夫人朱云麗笑著捂嘴,“就是這些天京城里不太安生,特意過來問一問。”
“挺安生的。”
余博延整天看花逗鳥,沒覺得哪里不對。
其他人笑容僵住,瞧著余博延無所謂的臉,低聲道,“可我們聽說,江家動作頻頻。”
余博延微頓,面上還是那副自然的神色,“是嗎,我一個退休的,不知道這么多閑事。”
幾人還想再問,全都被余博延擋了回去,半點口風都沒探到。
最終只能遺憾而歸。
京城翻涌的風云引人頻頻注意。
*
“你那邊有消息了嗎?”湯修問。
“我們的人追蹤到一處荒廢的停車場,在里面發現了一張紙條。”
簡尚回他,從口袋里拿出透明袋。
里面裝著一張薄紙。
“驗證過了,上面沒有指紋。”
湯修皺起眉,看見紙條上的一行潦草字跡:
耐心有限,交出唐念。
“嘎吱。”
湯修握緊拳,沉聲問,“病人現在情況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病情也沒進展,我怕……”
祁闌吞吞吐吐。
最多一個月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一半了。
湯修頭疼。
他們現在陷入死角,做了個各種努力,卻都不見成效。
至于唯一的辦法…
他目光不自覺落到那張紙條上,眼中殺意閃現。
別說唐念是醫科專家,就是一個普通人,他也不會做出這種,犧牲一個,拯救上百人的事來。
“湯指揮,不好了!”
副手突然走進,“安泰醫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