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矜幫人揉了好一會兒。
穆燁這才放開了她。
婚宴還是在繼續著。
也不會因為兩個新人,而立刻去結束。
這也不僅僅是兩個人的婚禮,還有各層人士的一些交往。
古矜:“這一時半會兒前面也不需要我們了,我扶你去坐一會兒,然后再給你喝點解酒的東西。”
穆燁喝醉的樣子還是相對而言比較聽話的。
也不像是一開始那個樣子鬧的不停。
古矜在休息室的時候給他倒了一杯水。
也同樣拿了些醒酒的藥過來。
然后就看著穆燁盯著面前的這杯水盯著她遞給自己的藥:“你是不是想要謀害我?”
古矜啊了一聲:“謀害你?”
穆燁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不然呢!你為什么要拿頭孢和酒過來一起給我?難道不知道頭孢配酒地府一游嗎?”
呵!
古矜面無表情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剛剛還在感嘆著穆燁不像是自己一開始見到他的那個樣子,喝醉了酒,不停的鬧騰。
原來是感嘆的有些早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和自己一開始見到他喝醉的樣子如出一轍嗎?
穆燁還一臉我很聰明,你別想騙我的樣子。
古矜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你吃不吃?”
穆燁迅速地坐直,宛若一個聽話的小學生:“吃!”
嗯,對比之前的樣子,現在看起來還是比較聽話的。
看著他將醒酒的藥給吃了下來,古矜又扶著他到了一邊去休息。
這個時候的天還是有些涼意的。
古矜也不像是最一開始的那個樣子。
這一次,她給穆燁蓋上了毯子。
并且坐在他身邊陪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穆燁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
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古矜:“其實我一開始還是比較擔心的。就是擔心婚禮會出現什么意外。比如說禮炮,沒有對準,不小心轟到了你的身上,然后我心臟病發,兩個人一起去了醫院。在醫院里面完成了最后的儀式什么的。”
為此在禮炮響起的時候,古矜余光一直在盯著。
穆燁酒才剛剛醒,聽到這話一時間樂了起來:“你這想象力,我該說不愧是寫小說的嗎?格外的豐富。”
古矜:“這還不是因為太緊張了,想的就有些多了嗎?”
穆燁沒有接著這個話題:“婚宴上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嗎?”
“在你睡著之后都是爸媽去繼續主持著接下來的,現在人也應該走的差不多了吧。”
古矜也已經改口叫了爸媽。
雖然說起來還是比較的生澀,但也不像是最開始那樣充滿著尷尬。
穆燁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當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同樣是想起了這一開始的遭遇。
果然,簽證蓋章的人就是不一樣。
現在居然還有了毯子。
他緩了一會兒之后,也沒有一開始那樣肌肉酸軟,沒有什么力氣。
這拉起了古矜的手:“走吧!”
古矜跟著他一起站了起來,不由的好奇來了一句“要去哪?”
穆燁轉頭對著她笑了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