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師父說只要爹以后誠心改正,還是能挽回的,再就是……”
顏明玉拖長了聲音,顏多福夫婦立刻追問,“是什么?”
他們現在對顏明玉的話再無懷疑,說什么都信,顏明玉微微笑了笑,自得道:“自然是我的面子大嘍,本來爹已經觸怒了神仙,肯定命里無子的,但我和師父說了好話,師父這才答應賜我家一個兒子,不過你們得聽我的安排。”
顏多福喜笑顏開,不住點頭,“成,聽你的,我和你娘要做什么?”
顏明玉抓住了顏多福的手,裝模作樣地測了會兒,這才說道,“第一就是調理身體,你和我娘的身體都太虧,以后得吃好些,別扣扣索索的連雞仔都舍不得吃。”
顏多福臉色大變,心又開始疼了,骨子里的吝嗇讓他無法接受‘奢侈’的生活,青菜豆腐能吃飽就很不錯了,還想吃雞仔?
敗家玩意兒!
看出他的心思,顏明玉冷笑嘲諷,“你知道自個陽壽還有多久不?我師父說你若是再不調養身體,頂多還有十年,我娘也一樣,你舍不得吃穿,省下那么些銀子和糧食,最后只會便宜二叔一家,他們吃香的喝辣的,連一只元寶都不會給你和娘燒。”
書里的顏多福夫婦,就是十年后去世的,一副薄棺,一個淺坑就葬了,之后墳頭的野草瘋長,顏明亮一家連看都沒看一眼,更別說上香燒元寶了。
顏多福臉色青白交加,氣急敗壞罵道:“你咒我和你娘死?你個逆女!”
“是我師父說的,我巴不得你們長命百歲,爹你別不識好人心,我現在可是在給你想辦法生兒子,還能多活幾十年,可你也得配合,你要是還和以前那樣吃喝,兒子也甭生了,生出來反正也是餓死。”
顏明玉冷哼了聲,毫不客氣地懟,顏多福的吝嗇病必須下猛藥,否則治不好。
而且這兩口子確實極需要高蛋白的滋潤,一年到頭都吃不上肉,連雞蛋都吃得少,新米不吃放著,只吃陳米,然后新米又變成陳米,一年又一年,周而復始,導致頓頓都吃陳米,新米永遠都吃不上。
顏多福氣得呼哧呼哧喘氣,臉紅脖子粗,可他不敢再像以前一樣罵了,這死丫頭現在是神仙的徒弟,他不敢罵。
不過顏明玉的話確實戳中了顏多福的內心,他沒兒子,死后財產就只能給老二,老二兩口子都是敗家玩意兒,肯定會糟蹋他的銀子和糧食,他在下面只能干看著,罵不著也打不著,氣都要氣死。
顏多福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嗡聲嗡氣地說,“聽你的!”
顏明玉松了口氣,明媚笑道:“爹你聽我的就對了,我包你有兒子。”
顏多福臉色和緩了些,心沒那么疼了,可是——
“你和我娘從今天開始,每天必須保證兩個雞蛋,一人兩個,隔三天吃一次肉……”
顏明玉滔滔不絕地說著,顏多福心都疼成仨瓣了,一天四個雞仔,三天吃一次肉,日子還過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