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有什么感覺?”
“就……就你難道還是沒有做夢的感覺?”
“沒有。”宋玨瞥了時遠一眼,奇道,“你夢見我了,我就應該有感覺?該是那種感覺?”
時遠想了半天才幽幽道:“……和你說話真是折壽!”
沉默了一小會兒,宋玨忍不住問道:“那你夢見我怎么你了,讓你哭得這么慘?”
“憑你也想把我弄哭?你想得倒美。”時遠橫了宋玨一眼,“是我想起了以前的噩夢。”
“做夢的時候還存在失憶的情況?”宋玨驚訝道,“都是些什么樣的噩夢,還能把你嚇哭成這樣?”
時遠卻沒打算繼續和宋玨糾纏這個話題,只問道:“大祁學習回來了沒有?我想去找他。”
“不知道,他沒說這次要去多久。”
“這次怎么這么久?”
“我怎么知道?”
隨后的路上兩人就像往常一樣,一個旁若無人,一個滿懷心事的走著。
宋玨和時遠兩家原本是鄰居,自從時遠的爸爸出車禍后,時遠便跟著他媽媽朱錦搬到了對面的高層小區,住在一個百多平的套房里。
兩人來到最后一個路口的時候,宋玨對身邊的時遠說道:“今天家里來了客,讓你過去吃飯。”
“有客人,還讓我去干嘛?”
“你不去?”
時遠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隱沒在參天古樹中的房屋,轉身跟著宋玨朝左邊走去,“去!怎么不去,回去我也是吃泡面。”
時遠說著就要摟著宋玨的肩膀往街對面走去。時遠比宋玨矮了半個頭,手臂剛剛搭上宋玨的肩膀就被宋玨輕易地掙開了。
“個子矮就老實點!”
時遠對于宋玨的損話早就習以為常,只厚臉皮道:“這幾天我媽出差不在家,今天晚上我去你那兒住。”
宋玨聽見這話,垂眼勾唇,輕飄飄地將時遠掃了一眼,嗤笑道:“朱姨十天出差九天,我也沒見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今天晚上不想一個人睡。”
“是不想還是不敢?”
時遠想了想,看著宋玨老實道:“都有!”
大方承認下來,看宋玨怎么說。
“隨你!”
嗯?這一次竟然這么爽快的答應了,時遠沒有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宋玨。
“你不是說朱姨出差嗎?這么好的理由都說出來了,我要是還敢說個不字,你景姨知道了還不收拾我?”
時遠知道宋玨還在為上次他找商景怡幫他去找宋玨出頭的事而耿耿于懷。時遠私底下也討厭這種將長輩牽扯進來的事。
可宋玨這種軟硬不吃的性子就只有他媽媽商景怡出面才制服得了。
時遠有時候不得不去找商景怡幫忙,因為他確實需要一個真正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