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許安泰不安道。
“沒事!”時遠搖了搖頭,只問道:“你說你來的時候還看到了我的躺尸的地方,那你現在能帶我去那個地方看看嗎?”
“還有課啊,課上了我再帶你去吧!”
“人都死了,還上個屁?”時遠氣得罵出了臟話,從座位上站起來拉著許安泰就要往外走,“我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現在就帶我去。”
“我好不容易才轉進這個班里,結果剛來你就要我逃課?雖說我不怕逃課,但你也不能讓我這么敗壞其他人對我的好感吧!”許安泰坐在座位上死活不愿意站起來,看著時遠安慰道,“你現在過去也不定能看得到,畢竟過來這么久了,搞不好被垃圾車運走了也說不定。”
“你才被垃圾車拉走了呢!”
“哎~~要是沒有運走,中午放學了我再帶你去找,也是一樣的,我知道路。”
聽到這話,時遠沒有其他辦法,半信半疑地坐回到座位上,支著腦袋奇道:“你都看到我尸體了,你現在看到我難道就沒覺得害怕?”
“這種事見多了也就不可怕了。”
“.…..沒看出來你還真是一個人才。”
“可即使這樣,我這個人才也是現在才有機會轉到這個班里。”
時遠聽到這話,自然接道:“按你的成績,現在能轉進來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我沒想怎樣,就覺得有些不真實。”許安泰咧嘴一笑道。
“放學后,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耍我,你就給我等著。”時遠此時的腦子一團亂麻,只能放出這么一句狠話。
許安泰卻像是發現了什么稀奇的事,撐著腦袋望著時遠道:“不過,為什么你死了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兒上課?”
“你剛剛不還在說這種見得不少嗎?”
“他們的情況和你有些不一樣。”
看了看許安泰瞇眼笑著的模樣,時遠嘴唇蠕動了兩下,沒有再多問。
上午的課程眨眼即過。下課鈴響,時遠便拉著許安泰跑出了教室。
兩人來到濱海路的三岔路口,熙熙攘攘的路口對面,五米多高的石墻旁有一根普通的電線桿,電線桿下有兩個人,一個平躺著,一個跪坐著。
跪坐著的小孩大約兩歲左右,時遠不認識。但在小孩跟前平躺著的那個人,時遠卻非常熟悉。
如果按照許安泰的說法,躺著地上的那個人就是他本人,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情況的便只有他還沒有睡醒,還在別人的夢境里。
再看那個兩歲的小孩,時遠覺得小孩的確和躺在地上的人有幾分相似……這不是他小時候的模樣嗎?
這小孩是誰?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要真的是兒子,那他媽又是誰?
只是一眼,時遠就打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許安泰見狀,一臉興奮道:“我沒有騙你吧!”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時遠不太確定是不是不小心落入了他的夢里,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嗎?”
“我倒是希望我現在是在做夢,可這要是夢的話,那我這個夢可能就做了一輩子了。”
“你們這兒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