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所有省市邊境路口都有警察看守,那我們還出個屁帝都。
沉思之余,男人換了個姿勢,一只手穩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肘抵在上邊,大拇指放在嘴里咬著,表情猙獰到額側青筋凸起。
外邊的雨還在繼續,死寂當中只有雨打在車外殼的聲音和后排四個男人低沉的呻吟聲。
進了雨水的傷口。
難受。
“喂,你倒是快點出帝都啊。”后邊一個男人哀嚎之余定眼看了下窗外,熟悉的場景,可不還是帝都。
幾個人都是臨時組在一塊做任務的亡命之徒,哪有什么交情,都是利益。
要不是為了怕同伴被抓到后把自己供出來,第五個男人表示自己才不會帶上這四個拖油瓶。
眼神陰鷙的透過后視鏡看了一下后面模樣凄慘的五人,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走?條子把各個出口看的死死的。”
這句話一出讓后面五個人心情不同程度的沉了下,面露苦色。
開始了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煎熬。
咬手指可能有點用,男人咬了幾分鐘之后眉眼舒展開了些,有了辦法。
去一個條子最少的地方直接硬闖出去!
“喂,你去查查看帝都哪個路口條子最少,查到了告訴我,然后你再那個路口外邊等著我。”
第五個男人毫不客氣的跟電話那邊吩咐了一句。
通話那邊的人沉默了會,然后傳來用電腦處理過的聲音。
“好,你等我消息。”
之后陷入短時間四五分鐘的沉默后,那邊傳出聲音。
“云壇路那里警察最少,只有五個,不過離重陣看守的機場很近,你的時間很寶貴。”
“知道了,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電話那邊剛說完,男人便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在高速公路上輕車熟路的調個方向,朝云壇路行駛。
將手機放到一旁副駕駛座上的同時,手順勢摸了一下腰間的槍。
整整十發子彈和兩個彈夾。
事到如今,拼一把。
另一邊等打手這邊掛了電話,男人這才摘下掛耳式的麥,嘴角狠厲的上揚,手拽著領結來回擺了擺,松了松結。
“他們那邊失敗的話我們要怎么辦?現在派人趕去接應他們嗎?”底下一個男聲響起,烏漆嘛黑的房間里沒開燈,只有一臺屏幕亮著的電腦。
手下的發問成功逗笑了男人,毫不遮掩的輕嗤聲后開始哈哈大笑。
“任務失敗的廢物還留著干什么。”
跟男人共事多年的下屬立馬會意,連帶著嘴角就跟被感染一般,笑的有點殘忍。
“懂了,屬下這就去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