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萬。”連跟了好幾次價的312號這次也是不出意外的跟了一下,一出手就抬四十萬。
“二百六十萬。”司梵九很快跟價,出的價也只比312號多十萬罷了,坐在房間里翹著腿,不時看看腕表上的時間。
有眼力見的發現兩尊大佛齊齊冒了泡,很快就沒有跟了,訕訕的想起找些別的替代品來。
這不可能到手的啊。
“五百萬。”312號驟抬價,一個小孩子的玩意被很快抬到了五百萬,一千萬近在咫尺。
“五百一十萬。”司梵九對于312號的驟抬價沒有什么波動,雷打不動的比他多十萬。
“六百萬。”
“六百一十萬。”
“一千萬。”
“一千零十萬。”
……
簡單到不行的玩具被喊到了一千萬,312號vip房間內的男人很是焦灼。
既想盡可能的抬高價又得防止237號那狗東西不跟價。
每喊一次都是煎熬。
“差不多行了,人都到齊了,沒必要再拖延時間。”電話那邊聽到男人清楚的要價聲,開口制止。
得到上面準確的通告,312號聽話的沒再跟,價格被237號喊到兩千零十萬后沒了后話,全場寂靜。
嬌兒拿著小錘子熟練的開始流程。
“那沒有人了,嬌兒就開始喊價咯,兩千零十萬第一次,兩千零十萬第二次……”
“兩千零十萬第三次!讓我們再次恭喜237號嘉賓,心想事成啊。”
而后是幾件出自著名設計師的衣服,除了前兩件是因為定制過程出錯沒能出廠的,分別以一百七十萬和二百一十萬成交。
時間在身價過億的嘉賓喊價聲中流逝,看著交易額的節節攀升,嬌兒笑的二十萬塊的嘴都笑的合不攏,由內而外的開心。
身后走上來一個女人,穿著短款旗袍,推著一個假人模特上了臺,模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采用的是抹胸的設計,腰口那設計的盈盈一握般,輕質的面料上面點綴著碎鉆。
來了,重頭戲。
袖口和胸口等各處是輕巧的鏤空設計,用的是純正的銀線,在燈光下璨璨生輝,像極了婚紗,但是比婚紗要出塵免俗。
刁鉆精致的設計毋庸置疑的適合那種身材絕佳的女人。
“嗯嗯嗯~張總,人家想要這件衣服,好好看呀~”一個衣不避體的女子一頭栽進旁邊油膩大叔懷里撒著嬌說道,幾十萬的臉在他厚重的手背上摩擦,時不時發出咿語。
那個叫張總的臉上那一疊肉沉了沉,染上深思的神色,轉而很不客氣的將女子推開了一些,擰著眉毛拒絕:“你要什么要,這衣服穿你身上不是糟蹋了嗎?聽話,我回頭給你買件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