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九咬牙切齒的喊了句,把他攔腰拎起,雙手離開了司樂樂的腿。
司安直到被重新放回地上都還在發懵。
“你這小子手一抓一個準啊。”蘇流調侃了句,兩手把他困在了自己身邊,省的等下又壞事。
旁邊女傭候了會開始給司樂樂拆卸繃帶。
原本白凈的繃帶經過一晚上被沾上了血和黃色的膿水,換下來的時候,還不時拉扯著腿上的肉。
司安看著都覺得好疼。
“疼嗎?”司梵九目睹全過程,把女兒手包了起來,皺著眉親和的問。
“還好。”
司梵九應了聲,繼續一下接著一下的摸。
女傭將拆下來的繃帶放到了一旁,然后拿起齊野配的藥膏,用棉簽蘸了點,給司樂樂膝蓋上抹。
清涼的藥膏抹在上面,不時冬天的涼風吹過,更加冷嗖嗖。
司安看著丑陋的傷口,心底一顫,嘴巴努了努。
奮力掙脫開舅舅的雙臂,司安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在書桌抽屜里一陣亂翻。
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握了塊獨立小包裝的綠豆糕。
丑丫頭不喜歡吃糖果。
規矩的站在床邊,向司樂樂遞了過去。
司樂樂看著自家便宜哥哥的行為,心里一麻,接過了綠豆糕。
正好沒吃早飯,索性直接吃了這塊糕墊墊肚子。
“你注意一點。”司安站著沒動,看似叮囑了句。
以為他指的是昨天都事故,司樂樂擺擺手,“沒事沒事,下次不”會了。
“吃相好丑。”
司樂樂:……
“爸我腿疼,可能是剛才哥哥手壓的…”感動不過三秒,司樂樂目光黯淡了下來,扭頭跟司梵九說了句。
“司安。”
……
等到七八點人都醒的差不多的時候,一群人聚在一起吃早飯。
司梵九上座,左邊司安,右邊司子悠和蘇流。
司樂樂由于腿腳不便,不能一起。
等餐上齊了,司梵九環視了一圈,拿碟子親自給女兒裝了一盤。
五谷雜糧、大全大補之類的堆的老高。
一切準備就緒,蛋白質和淀粉補充充足,司梵九把碟子遞給了司安。
“去,拿到樓上送給你妹。”
?
一桌子人頭頂問號,蘇流最先反應過來,轉而給司安比了個大拇指以表鼓勵:“加油。”
“為什么要我送?不是有傭人嗎?”司安懵*了,剛吃幾口就就被安排了苦差事。
“傭人是我花錢請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司梵九很理直氣壯的睨了眼司安。
?
“快去,送完回來吃飯。”
“……噢。”花了幾分鐘接受事實,司安應了聲,兩手端著碟子,戰戰巍巍的上樓。
司子悠看看侄子再看看自家二哥。
“哥你真狠。”
這樣的人兒子都有了,為什么自己連對象都沒著落。
司梵九沉默著吃飯沒回應。
“話說哥,侄女那件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在找人查了,估計很快就有嗎眉目了。”
司子悠咂舌感慨,“他們倒是真勇敢啊,司家的姑娘他們都敢動。”
“嘁,那丫頭不說名字,誰知道她是司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