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觀音還待細想,就聽見芍藥來回報,舅太太帶著人已經到了,如今就在花廳請她去招呼。
曹觀音忙丟開此事急急地便往花廳趕。
今日除了是女兒的及笄,她還想對大嫂也略提一提可以遣人來他們家提親了,表哥配表妹,是再合適不過的天作之合。
今年實在是多事之秋,雖然有了秦頌恩代嫁,但曹氏還是有些不放心,想盡早將女兒的婚事也定下來。
另一邊,秦頌恩也被帶到了秦老太太身邊。
秦老太太身邊俱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見到一個面生的年輕女孩紛紛來逗她。秦母一開始還怕秦頌恩不識禮數丟了他們家的臉,誰知道秦頌恩竟然一改在后宅中的木訥,對答如流,進退有據,還有了幾分大家小姐的儀態。
秦母稍稍放下心來,只是聽兒子的話牢牢看住她,不叫她亂走動。沒一會兒就聽到贊禮唱道:“吉時已到,笄禮始,請笄者出東房。”
正堂中皆安靜下來,大家目光齊齊往前頭看去。
曹睿也趁著這個時候,悄悄從后面溜進了正堂里。
他原本要去男賓那邊坐下,可是卻看見秦頌恩毫發無傷地坐在秦老太太身邊,一時就不覺多看了她幾眼,猶豫著該如何靠近她,又糾結是否該好言相問,她在書房中有沒有發現什么,還是疾言厲色地質問她溜去秦濂的書房做什么,詐一詐她看能不能瞧出什么蛛絲馬跡....
秦頌慧在一片禮樂聲中,款款從東房內走出,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剛剛踏入正堂的曹睿,正想與他微笑,卻發現曹睿似乎滿屋子得正在尋人,一直到看到秦頌恩突然目光定住,怔怔地望著她發呆。
秦頌恩,又是秦頌恩!
秦頌慧震怒欲狂,她...她搶了自己的爹爹還不夠,竟然還要搶自己的表哥!
這樣一個又蠢又丑的丫頭為什么人人眼里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