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之并未否認，微微低頭請求道。“兒臣懇請父皇放過陸晚妍，讓她好好活著便是兒臣唯一的愿望，還請父皇成全。”
“你在華靈國的時候便喜歡上她了？”
此言一出，程逸之想也沒想就否認道。“兒臣在華靈國的時候從未見過妍兒。”
“你不必否認，朕已經知道了她就是華靈國公主華翎兒。”
程逸之抿了抿嘴唇，并未說話，陛下又說道。“你當年將華靈國的布防圖偷出來，致使她被逼死在城墻上，你們之前橫跨著血海深仇，她能原諒你嗎？你在這里救她，說不定她正在策劃如何殺了你。”
“就算是她要殺了兒臣，兒臣也要救她，當年之事是兒臣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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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程逸之說完，就被陛下給打斷了。“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要記住，不管你在哪都是云啟的皇子，為云啟奉獻一切本就是你應該的事情！”
“就算是你今日救下了她，她也原諒了你，你們成親之后，你就不怕日后她拿著利刃殺死你嗎？”
程逸之的臉色蒼白，似乎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雙唇微微顫抖，不過還是對著陛下說道。
“兒臣請父皇放過陸晚妍。”
“你還是不清醒，你千不該萬不該喜歡上一個靈族女人，她們就是妖怪，有她們在的地方便有不幸的事情發生，你難道忘了永明帝的下場！！”陛下被程逸之氣到了，語氣十分激動地說道。
“永明帝乃是千古一帝，兒臣不過是一個無用的皇子，就算是兒臣死了，對云啟也沒有任何影響不是嗎？”
他滿臉苦澀地看著陛下，早在他被送去華靈國當質子的那一天，他就已經不是云啟國的五皇子了，但是陛下現在妄想用云啟國五皇子這個身份圈住他，這又怎么可能？
“兒臣懇請父皇放過陸晚妍。”程逸之的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不過一下便磕出了鮮血。
陛下的面容突然有些疲憊，擺擺手說道。“李直，將五皇子帶走，朕有些累了。”
李公公點點頭，隨后走到程逸之的身邊，輕聲說道。“五殿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但是程逸之低垂著頭，壓根就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李公公的表情有些為難，最后還是喚來了兩名護衛，將程逸之帶了出去。
宮殿殿門在此刻合了起來，屋內一直點燃的燭光也熄滅了。
陸輕陽跪在雪地之中，不說是整個腿沒有知覺了，就是渾身上下都沒有知覺了，他抬頭看著程逸之，根本就不用說話，程逸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對著他輕輕搖頭。
程逸之猶豫了一下，隨后快步走到陸輕陽的身側，也跪了下來，正對著宮殿門口。
與此同時，璟王府當中，程璟裕和江目塵正待在書房當中，不知道在說什么，就在此時青瓷和羽生闖了進來。
在江目塵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兩人跪倒在程璟裕的面前，對著程璟裕說道。
“還請王爺出手救救四小姐！”
程璟裕的表情有些平淡，眼神中似乎還有一絲冷意，就好像陸晚妍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對著青瓷和羽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