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等等...”
林澤清見她如此匆忙,本來想拉住她后衣領問她關于那天那位姑娘的下落,以及現如今被她安置在什么地方。
誰料,他手卻鉤住藺疏錦的發帶,將它整個全然抽出。
三千發絲沒有了發帶的束縛,在燈火搖曳下,隨風散落至背后,燭火下,臉如凝脂,眸含秋水,在這想入非非的方寸之地只覺清冷高貴,想讓人染指。
周遭皆是大片吸入曼陀香的剛烈男子,比起那些庸脂俗粉,眼前的這個堪稱世間少有的尤物,縱使秦馥郁傳的再美,卻終在那面紗之下,不見真容。
此時,不知誰驚呼一聲,“有女子擅闖水云煙。”
樓下眾人聞之,如同狼看到獵物般,皆爭先恐后的沖向樓梯,向二樓沖來。
藺疏錦有些埋怨的看了眼林澤清,轉身欲逃跑。
而秦馥郁也察覺到不對勁,縱身一躍飛身上了二樓,直接擋去了她的退路,只看到她目光中凜冽的寒光,語氣又狠又急,“把虎符交出來。”
果然是虎符,她沒猜錯。
印象中九皇子大肆從渝州引進的鐵騎,大多來自西域,屆時占領皇城,勾結外黨,妄圖篡位。
這些鐵騎到了京城后,根本不把這里的百姓當人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時朝廷動蕩到連顧長暮都無法管控的范圍,人人自危,天下大亂,百姓如草芥。
這虎符絕不能落在九皇子手中。
藺疏錦后退,可眼前女子根本就沒打算給她退路。
秦馥郁一揚衣袖,散發出大片的曼陀香。
不可避免的吸入這香粉,嗆的她整個口鼻都幾近窒息。
沒多久她這才體會到這香氣的威力,全身虛乏無力,連站都站不穩。
眼前的人影交疊,她虛晃著目光,覺察出秦馥郁從腰間抽出匕首,眼神狠厲的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把虎符交出來。”
這次語氣更冷。
藺疏錦強撐著身子,這藥效太猛,她想要抵抗,可是連抬腿逃命的力氣都沒有。
眼見著那匕首即將劃破她的喉頸,她覺得可能這一生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吧。
認命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出現一個身影直接將眼前人踹倒在地,那匕首隨之飛出十丈遠外。
顧長暮順勢把她環進懷里,以免被周遭涌上來的男子觸碰到。
此時,水云煙四面八方沖出來了黑衣人,他拔出腰側長劍,目光狠戾,一手護住她,一手與沖上來的黑衣男子殊死搏斗,不時還夾雜著幾個中了曼陀香的男子。
“保護殿下。”影元隨后趕到,匆匆吩咐下去。
立時又一批黑衣人從門外涌進,將水云煙小小閣樓圍得水泄不通。
場面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在爭斗,只有藺疏錦,感受到熾熱的大掌環顧在她腰間。
左右打斗的過程中,她與顧長暮的身體不得不碰撞在一起,感受到他堅硬的臂膀如同火鉗般桎梏,鼻息間盡是他身上好聞的檀香氣。
腦子里一片亂麻,明明此時應該是想著怎么逃命,可為何滿腦子盡是顧長暮寬大的脊背,挺拔的身姿,面龐冷峻,雙唇抿成一條絲線。
顧長暮注意力都在格斗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懷里女人此時的行為和想法。
剛剛踹倒一批黑衣人,下一刻,一塊兒冰涼的東西便兀自封上了他的雙唇。
似繾綣,似廝磨,她沒有很多的技巧,完全是憑著本能想要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