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一眾男子中穿梭,身后是窮追不舍的雜役,五六個男人拿著棒棍來勢洶洶,看這小娘子還能往哪里逃。
單薄的衣物在一眾男子眼下視同無物,楊柳細腰,美麗嬌媚,再加上聲如啼鶯,還未入房卻生生勾起體內無端燥火。
這里也不是裝什么正人君子的地方,一個個帶上輕佻的打量目光,她苦苦哀求的聲音只換來了公子哥兒們的譏笑唏噓聲。
一個布衣男子沒忍住,率先張開雙臂,“誒,小娘子,這是要去找哪位情哥哥?”
面露猥瑣笑容,調戲的聲音令人作嘔。
她驚嚇的往相反方向跑開,可是卻有另一男子迎上前來,將她堵住,“小娘子不若就今晚求哥哥給你贖身,明個兒我就將你納入府如何?”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是一伙的。
女子狠厲的搖頭,她身穿女子裝束在一眾男子中間,很快便被追上前的仆役發現,“在那邊。”
發號施令后,仆役們趕忙跑上前來,將幾個人團團圍住,領頭人手里敲打著木棒,狠厲的威脅方才調戲的兩人,
“把人交出來,要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也不看看這水云煙什么地界兒,朝廷都不敢管的地方,你們不想活命了嗎?”
奴仆的話嚇得兩人皆是一顫,因為他們知道,他的話無半分虛假。
前有彪形大漢的前車之鑒,況且兩人又都是鼠輩,方才說贖她一事,也只是為**一番,犯不著為這紅塵女子沾一聲晦氣。
兩人自覺訕訕退開,連忙將自己撇干凈,還不忘推卸責任,把禍水往人姑娘身上引,
“誒,我們可什么都沒做,是她自己往我們懷里鉆。”
“莫不是你們這水云煙的姑娘一個個都活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兩人的輕浮之語,引得周遭頻頻側目觀望。
這種情狀若是放在尋常大戶閨閣女子身上,恐羞愧的懸梁自盡。
四周盡是男人譏笑嘲諷的可怖嘴臉,不,她不能就這樣被糟蹋了,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能把她賣到這種地方,若是柳家落到她的手里,弟弟就完了,絕不能讓她如意。
柳如晴的目光落在了一抹藍色身影上,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雪白花紋滾邊與腰間佩戴的暖玉交相輝映。
他面龐平靜,未因眼前事而起波瀾,給人一種不自覺地平易近人之感。
柳如晴抓住最后的一線生機,在奴仆們準備制服她的那一刻,巧身側過,箭步跑到他身后,“公子,求您救救我,我是被人打暈賣到這里的,絕非我自愿的,公子。”
那溫潤男子側目打量,由于身高懸殊,只低頭看到她胸襟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趕忙收回神色,只在心底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女子一雙軟若無骨的巧手攥緊他的臂膀,他都能從那衣料間體察出她的抖動,這番場景,不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女子能駕馭的。
當下心生憐心,吞咽了口水,對著那個窮兇極惡的奴仆頭頭說道,“這個女子多少錢?我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