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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八五章 東學西漸的詭異產物(下)(1 / 3)

            蔣友仁在澳門這段時間,受到的這三個沖擊,可以說是大順的特殊性導致的。

            而他受的第四個沖擊,就和大順的關系不是很大了。

            得賴到他們耶穌會自己身上。

            從利瑪竇開始,就一直試圖把借用華夏古文里上帝的概念。

            即便后續被教廷禁止了,但是耶穌會這邊還是一直試圖這么辦,并且一直在嘗試和儒家辯經,從耶教那一套來解釋上帝、太極、氣、理的概念。

            這當然對蔣友仁也產生了影響,他本就是耶穌會的人,又是專門來中國的,而且還是在大順明令禁教之后來中國的,對這一套東西可謂是相當熟悉。

            在前三個思想上的沖擊產生之后,某日夜讀《尚書》,讀到湯誓一文,念到“予惟聞汝眾言,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的時候,猛然一悟。

            隨即翻閱《舊約》,“百姓在埃及受的苦,我實在看見了;他們因監工的轄制所發出的哀嚎,我也聽到了。我下來,正是要救他們脫離苦難的……”

            翻完《尚書》,就看《舊約》,加上耶穌會內部一直以來對上帝這個漢語詞匯的解讀,讓蔣友仁的腦子里一陣漿糊。

            腦子里下意識地想到的,就是《易》里面的詞:天地革,而四時成。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

            本身從利瑪竇時候開始,就在爭奪上帝這個詞。而一旦按照利瑪竇以及后續的耶穌會教士這么理解,那么,這里面就有問題了。

            出埃及,和湯武革命,是否都是一個意思?

            只是在巴別塔讓各地語言不通之后,產生的不同版本?

            而精神內核,其實是一致的?

            故事可以不一樣,但只要精神內核一致。

            圣經本身,舊約中的一些故事,是否只是一種現實政治的隱喻?

            夏桀不憂念民眾、舍棄稼穡,奪農功之業,以斂財貨,勞遏民力。于是商湯見夏氏有罪,聽從上帝旨意,不敢不正。

            這和出埃及相較。

            是否其精神內核,可以認為,湯武革命、出埃及記,都是受壓迫者按照上帝的命令進行的一場革命?

            能對著《尚書》、《易經》把《圣經》理解成這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異端了,而是異端到可以直接上火刑架然后挫骨揚灰的水平了。

            歪到天際、飛到天外去了。

            蔣友仁對那天晚上猛然冒出的這個想法,自己把自己嚇得好幾天沒睡著覺。

            可他內心的想法,又實在不敢跟別人說。

            這種話,沒法說,這已經不是耶穌會上帝、祭祖祭孔這么簡單了,而是簡直要讓自己精神崩潰信仰崩塌的可怕想法。

            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迷糊,便多看書。

            看了一堆先秦古籍,蔣友仁從墨家的“兼愛”中,又堅定了諸多他內心已經萌芽的種子。

            在先秦古籍中的兼愛,是功利的,目的性非常明確,兼相愛、交相利,通過彼此的愛,達到彼此得利的目的。

            而耶穌會的這些會士,一方面儒家經典看得多,一方面本身就反對墨家的那種愛,是以蔣友仁在這其中尋找他所理解的愛,與先秦異端的愛之間的異同。

            看了半天,只覺得,他們耶穌會理解的愛,和先秦異端的愛,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們的愛,是無償的、沒有功利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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