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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六章 我把我寫給你看(1 / 3)

            泰興十年,正月二十六。

            或許應該是這個冬天京城的最后一場雪。

            上元節的花燈已經摘了,街上時不時還會響起幾聲爆竹。國子監和武德宮每年用廢的紙張,都要留著做上元節用的爆竹紙,比著看誰的響,悶悶的聲音不斷回蕩。

            風有些大,瑩瑩的窗紙透不過雪景,西洋來的玻璃窗卻可看看外面的雪綿綿堆砌在樹上。

            田貞儀把蓋在腳上的錦被卷了卷,腳趾輕輕在腳爐上一碰,又趕忙縮了回去,就像是拿茸茸的爪子試探水影的貓。

            銀骨炭難燃,燒的卻慢,她嫌棄桂花餅子的香氣,手爐里不加半分香餅。

            手攏在手爐上,僵僵的手指總算是暖和過來。本來暖手是為了寫字,這時候卻又不想提筆了。

            小炕桌上,露出了半頁寫滿了字的紙。

            一半被蓋住,另一半清晰可見。

            “三哥哥,萬萬記得,發餉的時候,要叫兵卒呼喊一聲‘謝陛下的餉銀’。雖有溜須拍馬之嫌,或人所不齒,或以為幸佞,萬勿在意。”

            “三哥哥既是要改發餉之制,不由營官經手,而是月底集結于校場分發,另設督查,監督發餉,切要按我說的那么做。”

            “岳武穆言: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惜死,何患天下不平?然其為天下乎?為趙氏乎?其為天下,遂有風波亭天日昭昭。”

            “三哥哥所為之事,豪言猶在耳,舍我其誰?可細論起來,非是舍我其誰,而是陛下無他人可用。此中區別,千萬深思。萊登不遠,或以為不過千里,然禁宮城墻便有萬里寬,是以非千里,實一萬一千里。”

            “之前來信,論及軍陣新法、艨艟異術,若真能以一敵三,又非三哥哥所不能編練,實非幸事,望三哥哥細察。”

            “既入青州,奏報三日一封,實無事可記,亦要記瑣事。陛下或言:勿送瑣事。三哥哥卻不可不送,陛下可以不看。三哥哥豪氣太重,雖有人深喜,卻亦有人深憂,小節可不拘,然小節又不可不拘。不拘者,英雄也;不可不拘,亦英雄也。”

            “英雄者,有大,有小。不可不拘,是為天下之大;不拘,是不過為有人稱贊之小。其中分別,三哥哥定能辨析。猶記飛天時候不敢解纜繩而惜命事……”

            紙的下半部分被壓住了,田貞儀已經寫了很多,卻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封信送過去。

            明日的送別她是去不成的,正月里也沒有去別院的借口,二哥雖縱容她,可父親不在家,家里終究還有母親和大兄。

            以書信傳遞,她也知道或許不該說這些話。也想著翼國公也是宦海沉浮多年,想著劉鈺自然應該知道。

            可心里總像是有個聲音悄悄問她:萬一他不知道呢?

            即便那個聲音也會說“萬一”,只是萬一,不過萬一,但這萬一卻壓的讓她有些喘不來氣,終于提起筆寫了一些不該寫的話。

            此時尚且還在最后的猶豫,這信到底要不要寫完。

            若是不送,寫了也不過化作焚灰;若是送,連這樣的話都寫了,難道還差把心事也寫上嗎?

            去歲金風起時,托二哥把自己思索天文的小冊子送了過去。

            然而如泥沉海,心里怏怏不樂。直到十二月才收到了回信,也不過是上個月的事。

            翻看之后,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圈記,心里壓著的那份怏怏終于化為了喜悅,連帶著最惱人無趣沒有半分色彩的深冬也暖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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