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季景時后面,云晏偷偷瑟縮了一下脖子,她能明顯感覺到季景時不太高興。
大概是因為葉青嵐吧,云晏心里暗暗想著,這個明星也真是的,明明季景時都這么明顯的表現出來了不感興趣,還這么鍥而不舍的,真是不識趣。
坐在車上,云晏身子挺得直直的,頗有種正襟危坐的架勢,而季景時的坐姿就相對有些慵懶隨意了。
不過他的表情還是冷冰冰的,云晏心想這個男人也真是夠小氣的,生了這么久的氣。
沉默了一陣后,云晏有點受不了這種低氣壓,便試探地叫道:“季先生?”
季景時的頭轉向了她,目光漠然。云晏忍住想打寒顫的沖動略帶著討好笑道:“您還在生氣呢?”
季景時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默認還是否認。
云晏看著他那副臭臉,開口道:“您別不承認,明明就是不高興了。”
季景時看著她淡然道:“你倒是挺會察言觀色。”
“這不是因為您是老板嘛。”云晏笑呵呵地說道,心里補了一句洞察老板心思,混口飯吃也容易點。
“不會喝酒逞什么能?”季景時卻話鋒一轉,看著云晏問道,表情竟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啊?”云晏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后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不愿意喝,那我就替你喝啊。”
季景時聽言收回了目光,沒什么情緒地說道:“不用。”
“可是那樣……挺尷尬的。”云晏老老實實地說出心中所想。
誰知季景時不以為意地說道:“需要我喝我自然會喝,我不喝是對方沒資格,用不著你來擋酒。”
被季景時的這套理論砸暈的云晏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只得無可奈何地點頭答應。
過了一會兒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一個問題:那么季景時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云晏被送回了學校,回到寢室后發現只有吳紋紋一個在。
“回來了?”吳紋紋正在玩手機,抬頭看了下云晏,然后笑道:“約會去了?化這么好看的妝。”
云晏此時已經換回之前的衣服了,不過妝容還在。聽吳紋紋這么說,云晏否認道:“我還是單身女青年,跟誰去約會?”
吳紋紋聽言開起玩笑道:“只要你愿意,還不是有一大把男生等著你挑?”
“我又不是古代的皇帝,挑什么啊。”云晏搖頭笑道。
“說真的,我們系也有幾個男生跟我打聽你呢,還跟我要你的聯系方式。”
聽吳紋紋這么說,云晏忙認真拒絕起來,“那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就當是幫我忙了。”
“好吧。”吳紋紋哈哈笑著答應了。
過了幾天后,晚上八點云晏突然接到了張明河的電話,她以為公司有工作叫她過去呢,沒想到張明河給她安排了另一個任務。
“明天我有事請假了,九點的時候季先生有場會要參加,你記得要提醒季先生。”
張明河又說了些相關事宜,云晏掛了電話以后仰頭靠在了椅子上,愣愣地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這可真是件棘手的工作啊。”
好在明天早上沒有課,不然就只能請假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云晏就起床了,然后到操場跑了幾圈,又去食堂吃完早點,接著換了身相對正式的衣服后就往公司出發而去。
八點的時候云晏又和司機去了季景時住的小區,在停車場里云晏給季景時打了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