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筒木孁此時有雙重增益在身,真津經鏡又具有反彈攻擊的效果,導致對手每次攻擊都有一定的停滯期的話。
真津經鏡釋放的透明屏障防御早就粉碎了。
三招過后,我就必須得想其他辦法了。
大筒木孁眼眸閃爍,腦海中思緒快速轉動。
這時,對手的又一道攻擊破開了她的招架,就要再次打在她身上覆蓋的真津經鏡時。
異變突起
大筒木孁身上,那本應該還能擋住對方兩三次攻擊的護體屏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
這家伙的能力居然連真津經鏡這種虛幻的靈器都能縮小
大筒木孁眼眸一縮,心中震動,此時她也明白了對手一直在算計她。
這家伙的能力不僅僅只是縮小物體而已,而是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非生命體,不管有形的還是無形的都能縮小
明明第一時間就能縮小真津經鏡的屏障防御,但偏偏這個時候才用,打得就是一個猝不及防。
剎那間,大筒木孁搞清楚了對方能力的全部特性,但搞清楚了也沒有用。
她因為之前強行催動稚日女尊,現在也用不了瞳術對其進行延遲,也就說現在的她根本躲不了對方的這一擊。
只能這樣了
大筒木孁心中發狠,催動著體內的骨芽細胞,一根根尖銳的白骨從她胸前冒出。
但此時她匆忙發動的尸骨脈實在太慢了。
根本來不及在對方的攻擊打中自己胸口前生成白骨胸鎧。
就算生成了也不一定擋住對方的攻擊。
可以說,大筒木孁現在的行為只是她狗急跳墻的一次無奈舉動而已。
但
出于預料的,神秘大筒木在看到她胸前才冒出一點骨尖的時候。
一向平淡如水的黑眸便劇烈一縮,仿佛看到了什么生平最為恐懼,害怕的存在。
共殺灰骨
巨大的恐懼感和當年無力的絕望感瞬間包裹住大筒木一式,他幾乎下意識將手一收,甚至就要轉身而逃。
但隨即他便馬上反應了過來,瞬間惱羞成怒。
眼前大筒木孁的臉似乎也與千年前輝夜偷襲他,背叛他時的臉重合起來。
一股無法控制,積淤了千年而不散的極度怨恨與滔天暴怒從他內心瞬間引爆開來。
“輝夜”
猶如來自地獄深淵的怒吼,那滔天的怒怨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被一把把由癲狂,怨恨,怒火所化的詛咒之刃刺入骨髓深處。
其中黑絕體會得尤為明顯,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現在膽敢泄露出一絲一毫屬于母親的氣息的話。
會瞬間被那名大筒木撕成無數碎片
恐懼之下,黑絕的身體不經縮了縮,將大半身體埋入大地中。
“死”
大筒木一式黑色瞳孔爆滿血絲,散發著滔天的怒怨,面目更是變得極其扭曲癲狂。
雙手一探,抓住對方胸前生成的白骨,以一種極為狂野,極為粗暴的方式猛得一撕。
連同其帶起的血肉撕成無數碎片,血沫。
緊接著,轟的一聲雷鳴爆響,大筒木一式沒有絲毫留情,沒有絲毫余地的一拳重重的轟在了大筒木孁的心臟處。
在一沉悶的骨骼粉碎和內臟破碎的聲音中,大筒木孁胸腔猛然凹陷。
整個人倒飛重重砸在一處山丘上,灰塵濺起久久沒有動靜傳來。
“”
全力的一拳仿佛釋放了大筒木一式的不少怒火,他看著遠處的眼神有些茫然,也有些懊悔。